束,这顶凤冠她一定要找个地方供起来,这辈子都不会再戴第二次。
除了这些繁琐的礼仪事务,沈逢春的工作并没有因为即将成为皇后而减少。她依然每天去太医院坐诊,依然定期去惠民药局巡查,《瘟疫防治论》的终稿也在这段时间里最后审定完毕,交付刊印。
有人劝她,马上就要当皇后了,这些事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去做,不必事事亲力亲为。沈逢春听了,只是笑笑,说:“我现在还不是皇后呢。就算是,我也还是个大夫。大夫的本分就是看病,跟是不是皇后没关系。”
这话传到了萧煜耳朵里,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在朝会上当着百官的面夸了她一番,说这才是真正的母仪天下。那些原本还有些不服气的大臣,听到这话,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准皇后,确实和历代的皇后不太一样。
三月末,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云南普洱城的几位老者,跋涉千里,赶到了京城。他们带来了一个消息——普洱城的百姓得知沈逢春即将被封为皇后,自发筹集了一笔银子,要在城中为她立一座功德碑,以纪念她当年平定瘴疫的恩德。几位老者此行的目的,是想请她为功德碑题字。
沈逢春在太医院接见了那几位老者。看到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她的眼眶有些发热。她让人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又亲自为他们检查了身体,开了几副调理的药方。至于题字的事,她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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