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沈逢春推开众人,扑到床边,伸手搭上萧煜的脉搏。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很快便稳住了心神,凝神诊脉。
脉象沉细而弱,气血两虚,加上连日劳累过度,导致突发昏厥。沈逢春诊断完毕后,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不是什么大病,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她迅速开了一副方子,让人去抓药煎煮,然后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萧煜昏迷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睛,看到沈逢春坐在床边,双眼红肿,脸色憔悴,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虚弱地笑了笑:“你怎么哭了?”
沈逢春看着他醒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陛下操劳过度,气血两亏,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萧煜看着她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吓到你了?”
沈逢春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握得很紧。
萧煜休养期间,沈逢春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她亲自为他煎药、熬粥,监督他按时休息,不许他再看奏章。萧煜一开始还不肯老实躺着,总想偷偷爬起来批阅奏章,但每次都被沈逢春抓个正着,然后被她毫不客气地按回床上。
“你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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