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吗?
这些问题像是一团乱麻,缠绕在她的心头,让她寝食难安。
这几天,她刻意避开了萧煜。他去太医院“视察”时,她借口外出巡诊躲开了;他派人来请她去御花园赏梅时,她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辞了。她知道这样躲着不是办法,但她需要时间,需要好好地想一想。
然而,萧煜并没有给她太多时间。
正月二十那天傍晚,沈逢春刚从惠民药局回到小院,便看到萧煜站在院门口。他穿着一身寻常的青衫,没有带任何随从,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个普通的访客。
看到她回来,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你还要躲朕多久?”
沈逢春停下脚步,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说了一句:“奴婢没有躲陛下。”
“你有。”萧煜走到她面前,目光直视着她,“你这几天一直在躲着朕。朕不是傻子,朕看得出来。”
沈逢春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确实在躲他。
萧煜看着她低垂的眼睫,沉默了片刻,然后放缓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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