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骄傲的感觉。”
沈逢春端着酒杯,看着他,没有说话。
“朕会跟人说,那个编写《大昭医典》的沈院使,是朕亲自提拔的。”萧煜继续说,“那个在江南抗疫、在云南平疫的沈院使,是朕派去的。那个创办惠民药局的沈院使,是朕全力支持的。”
他放下酒杯,看着沈逢春,目光中带着一种认真的神色:“你是朕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夜风拂过,满院的灯笼轻轻摇晃,光影在两人之间流转。沈逢春低下头,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说了一句:“陛下也是奴婢这辈子,最幸运的遇见。”
萧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喜悦,像一个得到了最想要的玩具的孩子。
那一夜,两人在小院中坐了很久,直到灯笼中的蜡烛燃尽,直到夜空中泛起鱼肚白,直到远处的公鸡开始打鸣。
沈逢春送走萧煜后,回到屋中,坐在床边,取下那对白玉耳坠,放在掌心中看了很久。玉石的温润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她的嘴角浮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她将那对耳坠小心地收好,放在枕边,然后躺了下来,闭上眼睛。
那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