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京城,热得像一口蒸锅。
太阳从早到晚挂在天上,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护城河的水面泛着刺眼的白光,柳树的叶子被晒得打了卷,连知了的叫声都显得有气无力。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偶尔有人走过,也是步履匆匆,恨不得一步跨进阴凉处。
沈逢春怕热,但又不能整天待在屋里不出门。太医院、惠民药局两头跑,每天都是一身汗。她索性将头发全部盘起来,用一根木簪固定住,换上轻薄透气的葛布衣裳,尽量减少身上的累赘。即便如此,每次从外面回来,她的衣衫都会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赵勇看她热得难受,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把蒲扇,送给她扇风用。沈逢春接过蒲扇,哭笑不得——她一个四品院使,拿着把大蒲扇到处走,成何体统?但扇了两下之后,她便真香了。蒲扇风力大,扇起来呼呼作响,比那些精致的团扇、折扇实用得多。从此,这把大蒲扇便成了她的标配,走到哪儿带到哪儿,成了太医院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七月中旬,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给京城降了降温。
暴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将连日来的暑气冲刷得一干二净。雨停之后,空气变得清新凉爽,天空碧蓝如洗,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沈逢春站在太医院的院子里,深深地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但暴雨也带来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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