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逢春在普洱城又逗留了半个月,直到确认疫情不会再次反弹,才着手准备返京。
临走前,当地的百姓自发聚集在城门口,为她送行。与去年在江南时一样,没有人组织,没有人号召,男女老少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着他们的感激之情。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上前,颤巍巍地拉着沈逢春的手,老泪纵横:“沈大人,您是我们普洱的再生父母啊!”
沈逢春连忙扶住他,温声道:“老人家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老者摇了摇头,固执地说:“不,您救了我们全城人的命。我们没有什么能报答您的,只能给您磕个头了。”
说着,他竟然真的要跪下去。沈逢春吓了一跳,连忙将他扶住,好说歹说才把他劝住。但老者这一带头,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沈大人保重”的声音,不少人当场落下了眼泪。
沈逢春的眼眶也有些发酸。她深吸一口气,对着人群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启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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