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中间商抬价等等。她将回信用火漆封好,交给驿差,寄往江南。
放下笔,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春风拂面而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她望着窗外那株已经冒出花苞的海棠树,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她播下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开枝散叶。也许有一天,这些种子会长成一片茂密的森林,为更多的人遮风挡雨。
二月末的一天,萧煜忽然派人来传话,说是有要事相商。
沈逢春赶到御书房时,看到萧煜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地图前,眉头微锁。那是一幅大昭的全舆图,山川河流、州府县镇,标注得清清楚楚。萧煜的目光落在西南方向的一片区域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陛下找奴婢有何事?”沈逢春行了一礼。
萧煜没有回头,只是指了指地图上的西南区域:“云南那边,上个月爆发了一场瘴疫,当地的官员上报说,已经有上千人染病,死了几百人。当地的郎中束手无策,向朝廷求救。”
沈逢春走到地图前,看着那片标注着“云南”的区域,心中微微一沉。云南地处西南边陲,气候湿热,山林茂密,瘴气横行,历来是中原人眼中的畏途。那里的疫情,恐怕比奏报中描述的更加严重。
“陛下想让奴婢去云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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