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京城的总局运行了大半年,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可以向周边推广了。奴婢打算先在通州、大兴、宛平三地试点,如果效果好,再逐步扩大到整个直隶。”
“需要多少银子?”萧煜问得很直接。
沈逢春报了一个数字。萧煜听完,没有犹豫,干脆利落地说:“朕让户部拨给你。”
沈逢春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但最终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多谢陛下。”
萧煜摆了摆手,继续向前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回过头来,看着沈逢春,目光中带着一种认真的神色:“沈逢春,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离开京城?”
沈逢春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离开京城?奴婢没想过。”
“朕有时候会想,”萧煜抬起头,望着夜空中那轮圆月,声音中带着一丝向往,“如果朕不是皇帝,朕真想骑着马,带着你,去走一走朕治下的这片山河。去看看江南的烟雨,去看看漠北的风沙,去看看东海边的日出,去看看西域的落日。”
沈逢春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陛下会有机会的。”
萧煜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自嘲:“也许吧。但不是现在。”
他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沈逢春跟在他身后,望着他的背影在灯火中忽明忽暗,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低下头,咬了一口手中的糖葫芦。冰糖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山楂的微酸,像是此刻她心中的滋味。
上元节的灯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人群中交织在一起,又分开,又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