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着茶,看着火盆中跳动的火焰,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沈逢春也没有打扰他,坐回书案前,继续整理她的数据。值房中安静极了,只有炭火轻微的噼啪声和毛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萧煜忽然开口:“朕今天收到了一份北境送来的密报。”
沈逢春抬起头,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萧铮在被押解进京的途中,试图逃跑,被看守的士兵射杀了。”萧煜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朕的叔叔,就这样死了。”
沈逢春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陛下节哀。”
“节哀?”萧煜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朕不知道该不该节哀。他是朕的叔叔,从小看着朕长大,教朕骑马射箭。但他也是想抢朕皇位的人,是和太后勾结、想要朕性命的人。”
他低下头,看着火盆中跳动的火焰,声音低沉:“有时候朕在想,如果父皇没有死得那么早,如果太后没有做那些事,如果萧铮没有——朕会不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童年,会不会有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沈逢春放下笔,认真地看着他:“陛下,人生没有如果。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我们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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