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被他的气势给吓得闭上了嘴巴，别提多憋屈了。
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憋屈过！
“顾董事长，看来你们今天的诚意也不怎么样嘛，你的儿子看了起来不是诚心来道歉的……”
方瑜：“既然这样的话，刚才我们说的都作废，你们可以走了。”
“别啊！”
“快点道歉！现在立刻马上！”
顾茂青顿时有些慌了，连忙猛踢了一脚顾明远。
顾明远纵使有太多委屈，现在也不敢表现出来。
他只能把所有的憋屈都隐忍起来。
“对不起……是我有些冲动了，请你原谅我……”
“下次注意一点，现在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关于姜家你们要怎么补偿，可以直接跟我说。”
“这个我们还没有考虑好……可以，过两天我们再给方案吗？”
方瑜随意地伸出两根手指，语气平静地说道：“合作的项目让利两成，减少损失承担。”
顾茂青听到这个条件之后，开始陷入了沉思。
他在犹豫。
如果给方家两成，其实对顾家没有任何的威胁，无非就是利润的分成少一些，但是合作够多的话，也是能补上这部分的……
可如果给姜家两成的利润，这意味着顾家未来很难在对姜家造成威胁……
甚至姜家会对他们降维打击……
这个人是真狠！
顾茂青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面前的方瑜。
不愧是方正贤这个儿子果然很有脑子。
但是这个条件看着很唬人，其实他完全可以减少跟姜家合作，这样子损失也会变少，姜家未来也很难跟他们拉开太大距离。
顾茂青：“行，我答应了。”
方瑜淡淡地说道：“还有一个条件，以后方家和顾家合作的项目，姜家也参与进来，你们再把你们的三成分两成给姜家，你们留一成。”
听到这句话之后，所有人都是一愣。
方正贤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对于儿子的表现，他非常的满意。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
顾茂青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表情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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