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监国,朝廷日常事务皆交由自己处置,让太子朱载壡拜陶仲文为师学道,更是明着告诉天下,自己是当年朱标和朱高炽那样的监国储君。
如今的陆辰,已经可以名正言顺插手军方事务,不再需要避什么嫌了。
这个陈如柏的本事,自己已经见识过了,几年过去,竟然还只是个不入流的哨官。
不过,平山卫指挥使显然还是赏识他的,此次准备派去平定州历练的几百名卫所兵,就由陈如柏带队。
也好,就给他这个立功的机会吧,将来也好有理由提拔提拔。
至于登州卫指挥佥事戚景通,这人在历史上并不出名,但他有个赫赫有名的儿子。
戚家是登州卫的世袭武官,这指挥佥事是世袭罔替的。
戚景通死后,他的儿子就会继承这个正四品指挥佥事世职,成为一位武将。
现在戚景通既然还活着,他儿子就应该还是应袭舍人。
将才不是天生的,天赋再好的将领,也需要在战场上历练之后,才有机会成为一代名将。
温室里,是开不出名将之花的。
陆辰拿起朱笔,在票拟上写下了几行字。
。。。
内阁值房。
“殿下难得在这份奏折上,对票拟意见做了批复。”
内阁次辅翟銮拿起刚刚从文华殿送回的奏折,
“不但同意了兵部提报的请求,殿下还加了一条,要求各卫所世袭武官将已成年的应袭舍人也列入历练名单。”
“是山东那几个卫所指挥使,要求派卫所旗军去平定州历练的奏折吧。”
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的严嵩拿起一份卷宗晃了晃,
“这是兵部刚刚送来的,山东各卫所提报的带队武官档案。
老夫刚刚随便翻了翻,竟在其中发现了一位故人之子。
没想到,当年那个被发配充军的礼科给事中家二公子,不但没有死在边关,还杀敌立功,升为了统领百人队的哨官。”
严嵩说话之时,是面对着翟銮的,但眼睛的余光也一直注视着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的夏言。
果然,听到“礼科给事中”这几个字时,夏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