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得到了祖父和父亲都安好的消息。”
听到蔡仲谦的话,李同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我虽很少去黑木崖,但也听父亲说过,黑木崖上存有大量粮食,能供寨子里的人吃上几年。
黑木崖上原本就有几千青壮教众,现在太原左卫的几千旗军也上了黑木崖,还有祖父亲自坐镇,可谓是兵精粮足。
明军想要从那条唯一的小路正面攻上黑木崖,根本不可能做到。
至少,在黑木崖存粮耗尽之前,祖父应该是安全的。
父亲带着李蔓和吴长老提前离开,应该是去了塞外。
太好了,你去买点好酒好菜回来,我先将这好消息告诉夫人。”
。。。
次日清晨。
“仲谦,有没有看到夫人?!”
李同急匆匆来到院子里,向正在打扫庭院的蔡仲谦问道。
那日从昏迷中醒来时,三人乘坐的马车已经离开太原很远了。
这时李同就算北返,去太原左卫军营起事,也已经失了先机。
事已至此,李同也没有坚持一定要返回太原,他很清楚,南音将他打晕带走,也是想要保全他的性命。
三人原本也没有什么目的地,只是一路往南。
到了湖广地界之后,才在一个小镇上驻留了几天,商量何去何从。
还是蔡仲谦提议,经三峡入川,去重庆府大足县,找他的一位堂兄。
此人在大足县有些势力,而且与白莲教另一个分支教派有来往,定会愿意庇护他们。
三人来到大足县之后,总算在蔡仲谦堂兄的庇护下安顿了下来,用从太原带出来的金银在县城里买了一座宅子。
一个多月前,南音终于诞下了一个女婴。
昨晚聊起蔡仲谦堂兄派人从山西打探回来的消息,南音似乎也很有兴致,还仔细询问了不少人的下落。
甚至还包括那个右护法赵希贤。
可今日一早醒来,李同竟然到处都找不到南音的身影。
房间里的物件,却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是刻意整理过一般。
李同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