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只是想让这个计划真正落地,还得提前做不少准备。
最要紧的一件事,就是继续装傻。
这几天,他天天带着张巧巧出入饭店、旅馆和洋货行,花钱大手大脚,说话没轻没重,动不动还要找鬼子麻烦,为的就是让山本信和织田彻底放下戒心。
一个整天只惦记女人、喝酒和占便宜的人,怎么看都不像能谋划大事。
至于另一个原因,那就更简单了。
跟张巧巧待在一起,确实好玩。
她说谎时眼神总爱往旁边飘,心虚时会揪着衣角,真被哄高兴了,又会笑得眼睛弯起来。
最重要的是,身材确实好。
陈天佑觉得,这种日子要不是背后藏着天大的事情,简直能一直过下去。
当天晚上,两人又在北京饭店折腾了一夜。
房里的床本来已经修过一次,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床脚又歪了一只。
张巧巧看见那只歪掉的床脚,先是心虚地往门口看了一眼,随后把责任全推给陈天佑。
陈天佑则咬死了是饭店木料不好,准备让账房把维修费继续记在织田少将名下。
两人洗漱完毕,磨磨蹭蹭走出套房时,太阳都已经升得老高。
张巧巧刚下楼梯,腿还有些发软,伸手在陈天佑腰间掐了一把。
陈天佑疼得龇牙咧嘴,回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张巧巧瞪着眼就要还手。
两人一个躲,一个追,沿着楼梯闹到柜台前,吓得端热水的伙计赶紧贴墙让路。
刘掌柜站在柜台后面核账,听见动静,连头都没抬。
这几天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位走到哪儿,哪儿就别想清静。
陈天佑来到酒柜前,背着手挑了半天,最后抬手指向最上面两瓶浅金色的洋酒。
“小刘啊,把那个甜不拉几的酒给我拿两瓶,我带回去孝敬爷爷。”
刘掌柜握着毛笔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他今年已经五十出头,胡子都开始发白了,结果让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子一口一个“小刘”。
偏偏这小子连日本少将都敢打,他还真不敢当面纠正。
刘掌柜放下毛笔,踩上木凳,将那两瓶洋酒小心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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