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见我还记得这事,阿豪忙道:“这个……开玩笑的,磊哥。你就不要记在心上了。”
我则道:“不。这事必须的。毕竟咱之前在监狱的时候,牛都吹出去了,说咱是混娱乐场子的,安排妞随时的事。”
阿豪却道:“行了,磊哥,现在我也知道你不混娱乐场子了,所以这事就算了吧。”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胥副店长都跟我说了,说你以前混娱乐场子如何如何牛逼。他也说了,他以前就是跟你混的。”
我俩正聊着呢,五哥(麻五)也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他走在我另一侧,嘿嘿一乐,语气真诚地说道:“谢谢磊哥肯收留我!”
忽听这个,我也只能忙道:“咱们不说这个,五哥!咱们都是兄弟!那个什么……阿豪跟我是狱友,都是同一个监舍的,所以咱们这不都是兄弟么?”
事实上,我也只能跟这五哥这么说。
虽然我对这位五哥还不算太了解,但看他的言谈举止,显然也是江湖人,说话做事透着一股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练。
我猜得没错的话,他应该也是曾蹲过监狱的主——那种吃过牢饭的人特有的谨慎和感恩,在他身上能感觉到。
想必是五哥也觉得我够义气,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磊哥!以后生鲜那块,有我和阿豪,你绝对放心!我俩肯定给弄得利利索索的,绝对让顾客满意!”
坦白说,他俩的加入,确实是我事先没有想到的。
不过,我心里当然乐呵,像他俩这种江湖人,讲的是义气,做事也踏实,反而不太在意工资多少。
就像阿豪之前说的,他只要800块一个月就行了。
当然了,开工资的时候,我自然还是按正常标准开给他,不可能真的只给800。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又想起之前杨大姐介绍的那两个哥们——要是他们当初没有开口就要3000的月薪,那可能就没阿豪和五哥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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