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也只能如实道:“那种场子里的女性,都很现实。一般像我们只是里面的服务生的话,她们压根就瞧不上,毕竟里面服务生的月薪才一两千,而她们有时候一晚上就能赚个一两千,差距摆在那儿。谁会把时间浪费在一个服务生身上?”
听我这么说,她似乎更好奇了:“那你怎么突然就有钱搞凯悦商场了?”
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
没辙了,我也只能道:“因为我之前混娱乐场子的时候,是跟着公关经理一起带女孩子的,有抽成的。我赚的,肯定比一般服务生要多得多。”
“你带过女孩子!?”覃澜律师明显有些诧异,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不过,我既然已经说了,那也就无所谓了。
反正就咱与她,咱也没有抱有什么期待,没必要藏着掖着。
因此,接下来,我也就继续坦白道:“那是我刚到东莞的时候,稀里糊涂地就进入了那个行业。反正也赚了点儿钱,所以这不现在就搞起了凯悦商场么?”
“既然赚钱,那你干嘛不继续做了?”覃澜律师表示好奇地问。
我则道:“琴姐没跟你说过,我有坐过牢么?”
她听了,目光微微一凝,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随即,她问:“你的意思……娱乐场子鱼龙混杂,还是有风险?”
“当然有。”我回道,“不单单是鱼龙混杂,而且警方也经常各种突击检查,被查到了也就遭了。”
覃澜律师听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语气很平,没有追问太多细节,想必也是明白了。
毕竟她做律师的,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多了去了,这点事在她那儿应该不算什么。
但咱似乎也看出来了,她经历好像还是没有林律师那么丰富、那么复杂。
我感觉……她应该是一直正儿八经地做法务工作的。
说白了,直白一点儿,就是我感觉她应该是没有被谁包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