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不紧不慢。
何雨柱想过去说点什么,可脚底像生了根,实在想不出自己该说哪句话。
那些安慰或表态的话,搁在平时他还能咧咧几句,可此刻一句都说不出口。
他干脆转过身,回食堂去了。
到了食堂,老周他们已经等着了。
老周见他回来,嘴张了张,想问开会到底说了什么,可看他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何雨柱在灶台前站了一会儿,忽然把帽子摘下来往案板上一摔,说了声“开工”。
他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从胸腔里逼出来的劲儿。
老周赶紧催着几个帮厨点火洗锅,食堂里又响起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那天傍晚开饭,何雨柱比往常做得更卖力。
他多切了五斤肉,多炒了两个菜,把那锅白菜粉条炖得油亮喷香。
打饭的窗口前排起长队,工人们端着搪瓷碗,有气无力的,都有点蔫。
何雨柱一边舀菜一边高声说:“今儿个菜足,都多吃点!吃饱了好干活,天塌不下来!”
他嘴上这么说着,手里的大勺一点不含糊,每一碗都舀得满满当当。
有人抬头冲他笑了下,说何师傅,这菜真香。
何雨柱便也笑,笑纹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倔。
他想起崔天阳那晚说过的话。
不管厂里来什么人,换什么规矩,灶火不熄,饭菜不松。
他何雨柱别的干不了,可这两条,他能守住。
晚上回家,何雨水还没睡,趴在桌前写作业。
见他进来,何雨水仰起小脸叫了声“哥”,又说我今天发新书了,包了书皮。
何雨柱“嗯”了一声,脱下工装挂在门后,洗了把脸,在桌边坐下,盯着妹妹包好的书皮出神。
“哥,你怎么了?厂里有事啊?”何雨水凑过来,声音软软地问。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扯出个笑,说:“没事。厂里忙,累了。”
他不想让妹妹为那些她还不懂的事烦心。
何雨水却没走开,而是从书包里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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