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本该十二三岁就开始相看的。”
“这个沈氏倒好,一门心思全扑在那个陈梦容身上,正事半点不干。”
“如今倒好,匆匆忙忙地挑,能挑出好的来才怪了!”
“也不知道这个陈梦容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放着自己的孩子不管,非要去管陈家的破事!”
“银子流水般的花出去,人影子都没见着,倒把珺丫头的年纪给耽误了!”
婆子赶紧劝:“老夫人消消气,总归夫人都是花的她自己的嫁妆,也不曾动用公中的财物。”
“好在二姑娘年纪也不算大,高门大户的嫡女多留两年也是常事,不扎眼。”
老夫人哼了一声,到底缓了缓,叹口气道:“再慢慢寻吧。”
陆珺本人倒是不着急。
家里安排宴会也照去,不合意就直说,一点不憋着。
可她对自己的亲事不怎么上心也是真的——
别家姑娘相看前要裁新衣裳、打新首饰,她倒好,翻翻柜子找件半新的穿上就出门了。
不过这半年来,陆珺往正院跑得倒是勤了。
青竹在旁边瞧着,觉得二姑娘这劲头,倒是跟主子有点兄妹间的感觉了。
陆珩对她也还是淡淡的,从来没有多余的闲话。
陆珺倒也不计较,照样隔三差五地来。
有一回陆珺送完东西没急着走,坐在那儿跟青竹闲扯,扯着扯着忽然压低了声问:“青竹,兄长从前那个妾室,到底是不是偷偷跑了?”
青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二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好奇。”
陆珺托着下巴,“兄长都二十多了,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我瞧他这个院子冷清得很,看看你们吧,进进出出的都是男人,跟和尚庙似的。”
“别说女人了,我瞧兄长新养的那条狗都是公的!”
“那个顾昭云我也见过,虽说性子我不喜欢,可要是找回来了,好歹……”
青竹赶紧打断她:“二姑娘,这个属下真不知道。主子的私事,属下哪敢乱讲。”
陆珺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行吧行吧,不为难你。”
起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那你帮我多劝劝兄长,让他别总顾着朝堂上的事,自己的事也上上心。”
“他才二十多,别整天弄得跟个老和尚似的。”
青竹应了声,等陆珺走了才抹了把汗。
心说二姑娘您可饶了我吧,昭云姑娘的事,主子自己都没弄明白呢,我敢跟您瞎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