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我看你这几日折腾这些点心费了不少精力,瞧着你喜欢。”
“不必担心旁人说闲话,这铺子是我私库里的东西,他们不敢说什么。”
顾昭云心里涌上一阵诧异,紧接着便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遭了的。
自己最近……似乎是有点太开心了?
陆珩这样善于洞察人心的,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只是他最近忙着议亲的事,无暇多管自己这边,估计也没多想,所以才送了个铺子过来。
要真让他知道自己现在想的事情,别说铺子了,只怕又要回到之前那种窒息的氛围里去。
顾昭云定了定心神,暗自警告自己一番,这才拈起那张房契扫了一眼。
“这上面写的……似乎不是奴婢的名字?”
陆珩闻言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闲适,伸手从她指间把那页纸抽了回来,随手翻了翻,“你忘了?”
“你现在是奴籍,名下是不能有私产的。”
顾昭云听到这句话,愣了许久。
似乎看出顾昭云情绪有些低落,陆珩难得开口解释:“不止是你,凡在朝为官的人家,律法上都有规定——”
“官员以及官员亲眷都不能在自己的名下置办田产商铺,更不能经商营生。”
“所以这些宅子铺子的地契房契,一般都是写的都是底下人的名字。”
陆珩说着,屈起手指在那页纸上轻轻弹了两下:“这间铺子,写的是我手下一个管事的名,跟了我十几年的老人了,身家性命和富贵前程都在侯府手里攥着,不会耍什么花招。”
“你只管放心用,铺子里的事他替你照看着,你只管自己玩得开心就是了。”
“若是真赔了,也不叫你贴钱,赚的每一文都是你自己的。”
他抬眼来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点哄慰似的笑意,“权当给自己找点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