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我只是在庆幸,庆幸是场考验,不是现实。”
他伸手为我擦去眼角掉下来的眼泪,“还是把你吓到了。”
我缺德地把眼泪全抹他胳膊上:“你活着就行……”
“嗯,我会、永远陪着你。”
……
我看着一片狼藉,屋内烛台桌椅倒了一地,山神神像受损严重,大殿右半部分屋顶塌个洞的山神庙正殿……
痛苦扶额,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扭头苦着脸与瞠目结舌、大吃一惊的傅缙沉道:
“我说我不是故意坑你的,你信吗?”
幸好,傅缙沉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傅家家主,上市集团霸总。
见状,一本正经地回头与我道:
“我立即派人来帮山神庙修缮大殿,你、可否晚一天再将小霜交给勾魂阴差?”
我:“成交!”
谢无忧错愕瞪大双眼:“我怀疑你俩在做不正当交易!”
我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头:
“胡说,哪里不正当了……阴债簿还没提醒该送清霜去投胎了,这么早下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还不如让清霜姐和傅总这对刚确认关系的小情侣多相处腻歪几天。”
“我就知道,庙主最仁义。”傅缙沉夸我。
我心情大好地厚着脸皮接受:“那当然!”
谢无忧心累摇头,看着对面的山神庙正殿:
“昨晚,我似乎听见庙里有人放鞭炮,还听见很多声音在喊什么……
判官啊,阴差啊,山神啊……”
“昨晚山神大人神驾回庙,前几年山神大人出差不在庙里,昨夜你听见的声音,应该是镇守神庙的阴兵们在迎接山神大人。”我说。
谢无忧挑眉,点点头:“原来如此。”
好奇凑过来问我:
“殷小姐见过山神大人吗?山神大人长什么样?
是不是像传说里的那样,穿着一身古代袍子,白头发白胡子,眉毛能有二尺长?”
我无奈瞥了他一眼:
“我们山神大人没那么老,我们山神大人据说很年轻,看起来也就普通人类二十七八岁的模样。
他可是神明,神明都是长生不老的。”
“据说?那意思就是,你也没见过你们罗酆山的山神大人喽。”谢无忧嘴欠道。
我说:“见当然是见过。”
谢无忧:“???”
我:“昨夜就见过,只不过,仅见到了一个背影。”
谢无忧啧啧感慨:“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神不露相吗?”
我壮着胆子小声吐槽:“说不准是他老人家社恐呢!”
谢无忧眼前一亮:“咱俩真是心有灵犀,想到一块去了哎。”
傅缙沉疲惫按眉心:“你要是再敢说什么心有灵犀,保不齐这次又得瘸着腿下山。”
谢无忧立时闭嘴,谨慎地扭头四处张望:“那位又出来了……哎呦我去,还真出来了!”
突然现身的阿序差点把谢无忧吓腿软。
我回头看了眼缓步走过来的阿序,主动牵住他的手,继续盯着山神庙犯愁。
谢无忧往傅缙沉身后躲了躲:“所以,这座神庙,是怎么在一夜之间,从昨天那样,变成今天这样的?”
这话问得,我都不好意思回答了。
只能哼唧着胡诌扯谎:
“可能是山神大人神威太强,他回来,就把神庙吓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