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一魂一魄。
这才让皎皎三魂七魄得以补全。”
“所以现在的皎皎,到底是您寻了多年的小葡萄,还是那个一魂一魄?”
“本尊不是说了么,一魂一魄是痴傻状态,没有喜怒哀乐的。
况且,那一魂一魄,也是她的一部分。
非要判定她到底是谁,她肯定是葡萄,葡萄才是主体,主人格。
毕竟,是一魂一魄回到了葡萄体内。
不是葡萄融进了一魂一魄。”
“哦——葡萄现在只是继承了一魂一魄的记忆。”
“嗯,毕竟,皎儿原本的记忆,涉及阴阳两界太多机密。
单她父亲是……都不好解决。
她来渡劫,做神仙的记忆,肯定要被封印。
让她继承一魂一魄的记忆,也免了她父母再编一段假记忆强行塞给她。”
“这孩子的命运,也太坎坷了。
酆都大帝是不是把什么都告诉你了……
冥界对准女婿,都这么狠的吗。
哪里是皎皎在历劫,分明是您在历劫啊。”
“嗯,都说了。
十五年前,皎皎被亲生父母接回家后,刚过半个月,就又从京城偷跑回去。
她说,她想我了,要见我……”
“然后呢?”
“路上出了事,差点就没命了。
她醒来后,就失忆了。
她身上隐疾太多,她父母害怕告诉她真相,她会激动,就没再和她提过本尊……”
“所以,这就是她老爹藏了她十五年的原因?”
“嗯……都不重要,此生还能见到她,便已是天恩浩荡。”
——
从阿序肩上再醒过来时,我们已经回到了山神庙。
我糊里糊涂地睁开眼,伏在阿序后背慵懒问:“我怎么、睡着了……”
明明刚从昏迷中清醒。
不该困得这么早才对。
八成是翻山越岭去找阿序的路上耗费了太多体力,加上我昨晚又挨了地府阴差一掌,给我体力条劈下来了……
这才刚懒下来,就不知不觉地在最有安全感的人身边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大人的背上太舒服了吧。”
小纸人也臭不要脸地悠哉躺在阿序肩头,翘着二郎腿,双臂枕在脑后,打着哈欠和我说话:
“搞得我都想睡觉了!”
我揉揉眼睛:“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小纸人吊儿郎当:“你刚睡着,我就出来了。我出来陪大人聊天!”
我故作好奇:“那你们都聊什么了?”
小纸人随手一指:
“聊山上的花啊草啊树啊……随便聊。
你睡着了,没人陪大人说话我怕大人闷得慌。”
“啧,你以前也没这么懂事呀!”
“那能一样嘛!这位,可是我的顶头上司!
与上司建立良好的沟通方式,是职场必修课程!”
我抬手指推了小纸人脑门子一下,逗他:
“你一个纸人,需要什么职场必修课。
再说,你看哪个下属敢爬在上司的肩膀上睡大觉!”
小纸人傲娇哼了声:“你啊!你不也敢爬山神爷身上睡大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