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都把我听笑了。
他要念经超度姚清霜?
这不就是想通过洗脑的方式忽悠姚清霜放下仇恨,忘记谢之云从前是怎么欺负活着的自己么?
活人性命与未来重要,那死人呢?!
姚清霜强撑着一口气艰难求生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跳出来告诉谢之云,活人的性命重要呢!
谢之云的命贵,姚清霜就命贱活该被欺负一辈子,被命贵的人作践致死吗?
“闭上你满口喷粪的嘴!”
我转身面相宴会厅大门口的那片漆黑夜幕,生气反驳:
“不会说话就别说!
老和尚,你是佛门的人,也敢管阴司的事,我竟不知道,冥界什么时候由你们这些和尚当家做主了!
欠债要还,天经地义,我罗酆山山神庙奉旨收债,奉的是冥王的旨,天道的旨!
还轮不到你在这和我说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
“施主。”
门外那老和尚竟然还敢搭话:
“阿弥陀佛,你杀心太重,这样不好。
罗酆山替冥界收阴债是奉天道的命令行事不假,但如此严苛的收债方式,与杀人害命有何异?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谢施主日后诚心改过,多行善事,也是可以抵消些许年少时不懂事犯下的错。
殷庙主,可否卖我一个面子,我见谢施主与我佛门颇有缘分,殷庙主今晚高抬贵手,让老衲将谢施主带回佛寺,为之剃度受戒,教她佛理向善,让她余生,与青灯我佛做伴,消其一身罪孽。
如此,岂不好过用强硬手段霸道收债?”
我深呼吸,咬了咬牙,强忍心中不悦很给面子地颔首答应:“可以。”
那老和尚满意嗯了声:“殷庙主还是心怀大义慈悲的。”
不远处的谢之云闻言,沾沾自喜地抱胸轻嗤:“还大义慈悲,分明就是怕了。殷皎皎,你也不过如此嘛……”
我忍了又忍,默默抓紧身边这位大佬的手,用仅我二人能听见的隔空传音通知他:“大哥,我想打架。”
阿序立马低头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原以为,他可能会……象征性地拦我一下,再给我想法子。
但谁知道,我家这位‘超强外挂’文判官大佬竟果断回了句:“我设法把他从另一个空间拽出来,你上!”
开团秒跟啊!
我当即点头如捣蒜,感动地朝他比了个爱心。
他一怔,不经逗得瞬间脸红。
下一秒,我俩配合默契的他霸气施法用神力将那故作高深躲在暗处的臭和尚强势拽出来,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搬起旁边的实木餐桌椅,就朝着老和尚现身的方向用猛力砸过去——
“我慈悲,我当然慈悲了,老娘特么的最慈悲了!”
门口传来中年男人的一声尖叫。
“等我收完债,你爱将她带去做和尚还是做道士,老娘都不干涉。但!现在!谁也别想阻拦老娘收债!”
我火速又举起另一张餐桌椅,再次朝门口甩过去——
“死老头,你还敢教我做事!我霸道,我霸道你奶奶个大头!
与你那破佛作伴就是消债了?念几年佛经就能洗清一身罪孽了?!
你当你是谁啊,你当你是老天爷玉皇大帝啊!
还与你佛门佛有缘分,你佛门和谁都有缘,照你说的还债法,她欠下这一堆烂账一百辈子都还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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