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满满朝他笑一笑，哪怕前一刻还在书房里冷着脸训斥官员，下一刻也能抱着女儿满院走上好几圈。
沈润抱着一只礼盒走过来，闻言冷笑道：“等她以后会说话，你大约连摄政王府都能送给她。”
萧云昭神色平静，“本来便是她的。”
“那她若是想要天上的月亮呢？”
“本王先想办法。”
沈润被堵得半晌没有说出话。
邱瞳从他身后探出头，看着满满怀里的红绸，“让我抱一会儿，今日我还没抱过她。”
萧云昭没有立即松手，“昨日抱过了。”
“昨日是昨日，孩子一天一个样，今日自然还要抱。”
邱瞳伸出手，满满像是认出了舅母，立刻张开小手，身体也往她那边倾。
萧云昭这才不情不愿地将女儿递出去，还不忘提醒：“托住她的后颈。她现在总想翻身，别让她乱动。”
沈润听得头疼，“邱瞳又不是第一次抱她，你有完没完？”
“你上次抱她，险些让她抓住你的发冠。”
“是她抓我，怎么能怪我？”
“她才四个月。”
“你也知道她才四个月？那你还觉得她一见平安便高兴，是瞧上人家了？”
这句话一出，院中安静了一瞬。
沈囡囡想起一个月前的事，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日芸娘和许源前来辞行，许源的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了，他们又惦记江南多年，便准备带着平安去那里定居。
沈囡囡舍不得，拉着芸娘在廊下说了许久的话。
“一定要走得这么急吗？江南路远，平安还小，再过几个月也好。”
芸娘握着她的手，眼里同样满是不舍，“从前活着，只想着怎么逃命。如今好不容易能自己选一条路，总想去看看许源说过的江南。”
许源笑着接道：“那里四季温润，桂花也开得好。我答应过她，要亲手替她种两棵树。再拖下去，她大概要怀疑我又在骗她。”
芸娘横了他一眼，“你骗我的事还少？”
“所以余下的日子，我得慢慢赔。”
两人对视时，眼底都有了劫后余生的温柔。
沈囡囡知道留不住，只能红着眼睛点头。
芸娘抱着平安走到满满身边，让两个孩子好好告别。
那时候的平安已经会冲着人笑。
他一看见满满便挥起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满满也格外兴奋，蹬着小腿往他那边凑，笑得眼睛都弯了。
两个孩子的手刚刚碰到一起，萧云昭便将满满抱了回去。
他低头看看笑个不停的女儿，又看看同样咧着嘴的平安，眉头越皱越紧。
沈囡囡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转头叫人，
“莫白，他们的车马准备妥当了吗？”
莫白当时也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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