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执事。旧日章程规制,一切照旧,无需更张。待本官厘清全局利弊,再定损益兴革。”
六人心中皆是一松。历任新督到任,多是先换首领官,安插心腹,弄得人心惶惶。
秦浩然这番话,便是保住众人职位,安稳人心。
可转念又想,这位新官不换属官,是胸襟开阔,还是另有盘算?一时无人敢妄测,只得齐齐躬身应诺:“卑职等谨遵大人钧谕!”
秦浩然又逐一问及各司文卷归档、刑名积案、钱粮出入、照磨章程诸事,皆点到即止,不深诘,不苛责。
末了只吩咐一句:“各司文册,三日内各录一份清册,送堂查阅。”
六人齐声应下,躬身告退。
走出二堂时,人人心里都揣着几分琢磨,几分安稳。
第四日,见沿河各卫指挥佥事、千户、百户等中低层武官,共二十一员。
武官入堂,俱戴乌纱,身着团领青袍,腰束素银鞓带,胸前补子绣彪。齐齐抱拳躬身:“末将等参见部院大人!”
秦浩然端坐不动,目光扫过堂下,开口道:“诸位久镇河漕汛地,护卫粮运,宣劳日久。本官新莅此任,一应章程悉依旧例。你等但恪守汛界,严饬部伍,慎护漕艘往来,严缉沿江盗匪,便是尽了本职。有功者必为你等叙功请赏,有过者必依律究治,朝廷法度昭然,本官自秉公处置,断无偏私。”
无半句斥责空饷,逃军的旧弊,无半句加官进爵的许诺,只讲职守,只说法度。
一众武官原本惴惴不安,生怕新官上任拿武官开刀,清核空饷。
听得此言,悬着的心都落了一半,不追究旧过,便是恩典。
为首的指挥佥事连忙抱拳:“末将等谨遵大人号令!”
秦浩然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抬手示意退下。
武官依次辞出二堂,方才在堂中绷得紧紧的脊背,至此方才稍稍松缓。
几人并肩立在游廊柱旁,方才强压的气息慢慢平复,压低了语声私议。
头前那名领运把总,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