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辉连忙点头,如蒙大赦:"是,是!部院放心,下官回去之后,一定把凤阳府的钱粮、治安、卫所舆情,都好好梳理梳理,绝不给部院添麻烦!"
"好。马大人,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记住,安分守职,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是!卑职告退!" 马文辉躬身行礼,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像是生怕秦浩然反悔似的。
堂中,徐文楷看着马文辉离去的背影,低声道:"姐夫,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不放过他,还能怎样?他是个中间派,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种人,你逼他也没用。
他不会跟你干,也不会跟你对着干,他就想安安稳稳地熬到致仕。对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稳住他,让他安分守职,不给你添麻烦就行了。"
"再说了,萧镇、陆承武的事,我已经让宋鹤年去查了,不需要马文辉插手。马文辉只要把凤阳府的事管好,不给我添乱,就行了。"
徐文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接下来,该见庐州知府钱德昌了。你去,请他进来。"
"是!"
钱德昌走进二堂,躬身行礼:"卑职庐州知府钱德昌,参见部院大人。"
秦浩然连忙起身,亲手扶起他,语气亲和:"子盛,不必多礼。坐。"
"谢部院。"
"子盛,你是四川成都人?"
"回大人。是,下官是四川成都府成都县人。"
"成都,好地方啊。天府之国,物阜民丰。子盛你起于寒素,并无门第荫蔽,全靠实心任事,历阶升至庐州知府,着实不易。”
"部院知道下官的出身?"
"略知一二。子盛,今日你我私下叙话,我便说几句肺腑之言。我秦浩然亦是出自农家,先父早逝,家母改适,当年全仗宗族接济,方能得以读书进学,才有今日。是以我素来最看重的,便是你这般起于寒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