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我没有越过医疗判断,只拿了您用过的药。”
“不是能力问题。”
“那还是距离问题。”
李渊没有接下去。
许知微也没有追问。她将法务刚发来的文本下载,打印后放到桌面,语气重新回到工作。
“两处定义已按上午结论修改,第三处保留原文。等胃痛缓下来再签,不急这几分钟。”
文件没有递到他手里,她显然不打算让身体不适的人立即决定。
李渊看着她,忽然想起出差时那支被退回的钢笔。许知微听从了要求,没有再送私人礼物,也没有再用相似的外貌试探。他曾因此放松,以为风险已经退回正常工作关系。
现在他才发现,她把靠近变成了更加自然的形式。
不是刻意,而是准确。
不是索取,而是解决问题。
他很难在每一次帮助发生时都指出动机,也很难否认自己确实需要这种帮助。
十五分钟后,胃痛缓了一些。李渊坐直身体,重新核对文本。许知微没有替他判断,只在被需要时调出上午的录音纪要。两人用二十分钟完成签批,客户当天便确认接受。
工作到此结束,她本可以离开。
李渊却没有催。
他让她坐在原位等一会儿,等药效稳定,也等司机从外面回来。理由都很充分:秘书需要确认下午日程,负责人不适合独自在会议室,法务文件还要归档。
许知微没有拆穿这些理由。
她把空药盒装进透明袋,方便之后核对,又将剩余白粥盖好。两个人隔着一张长桌,一个闭目休息,一个安静处理邮件,门外是正常运转的办公室。
没有触碰,没有暧昧的话,也没有谁越过那条看得见的线。
可李渊第一次没有主动让她离开。
手机在桌上轻轻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家庭群出现一条新视频。预览画面里,李景安挤在两个哥哥中间,三张脸几乎把镜头占满。
李渊伸手拿起手机,许知微也在同一刻抬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