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再次来到南星小院时,李景安三岁了。
生日没有安排大型宴会,名单与前两年相差不多。双方父母、许圆圆、周律师和几位熟悉的朋友中午到家,下午便散。顾一鸣和顾一辰提前一晚住回来,坚持由弟弟自己完成三件事:穿鞋、洗手和切下生日蛋糕的第一刀。
三岁并不意味着每件事都能独立。沈南星只把任务放在孩子已经练过的范围内,也允许中途求助。生日不是能力考试,更不是大人展示教育成果的舞台。
早晨七点,李景安醒来后先在床上坐了几分钟,似乎还没想起今天有什么不同。看到床边放着哥哥们准备的新袜子,他才一下跳起来:“今天我三岁。”
顾一辰从门外探进头:“三岁也要自己刷牙。”
孩子抱着袜子跑进卫生间,刷到一半把泡沫蹭到睡衣上,又忘了冲杯子。顾一鸣没有代劳,只指了指洗手台。李景安自己退回去收好,随后挑选衣服。他拒绝奶奶送来的小西装,穿了最喜欢的黄色针织衫。
第一项是穿鞋。
他把左右脚放反,走两步觉得不舒服,坐回换鞋凳重新看鞋尖。顾一辰忍不住想提醒,被顾一鸣拉住。孩子把两只鞋并在一起比较,终于换对,又自己拉好粘扣。
“景安完成一个。”他伸出一根手指。
沈南星与他碰了碰掌,没有夸成“最厉害”。穿鞋本就是最近每天在练的生活动作,今天做到了,明天仍可能穿反。
客人到达前,李景安在门口迎接。他能清楚叫出每个人的名字,也记得把外套放到衣帽间。沈父沈母来得稍晚,带了一套贵重的儿童金饰。沈南星没有在生日当天争执,只按过去的规则登记后收进保险柜,不让孩子佩戴,也不当众讨论价格。
李母准备的是一套幼儿园用的水杯和姓名贴。她知道李景安开春体验过幼儿园,选的都是入秋后能用的东西。礼物不再越大越好,也不靠价值证明重视。
午饭前,孩子完成第二项洗手。他搬来脚凳,先冲湿,再取儿童洗手液,把手心、手背和指缝都搓到。唱完一遍短歌,他关水时没有拧紧,水龙头仍滴答作响。李渊提醒他回头,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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