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他开始重新学习责任。
以前他以为责任是职位、收入、前途,是在三甲医院里往上走。现在他发现,责任也可以是按时给社区老人打随访电话,是把复杂报告拆解成普通人能懂的内容,是承认自己曾经犯错,然后在更小的岗位上把该做的事做好。
顾母起初不理解。
顾母皱着眉,语气里全是不解:“你读了那么多年书,就去社区给老人量血压?”
顾承安没有生气:“量血压也要有人做。”
顾母张了张嘴,最后沉默下来。
她也慢慢变了些。至少在顾承安面前,她不再天天骂沈南星和林诗予。偶尔想孙子,会先征求顾承安的意见,再发消息,不再直接打电话去闹。这样的改变很小,却已经是她能迈出的艰难一步。
周末,顾承安去看顾一鸣和顾一辰。
他给顾一鸣带了一本关于机械结构的书,给顾一辰带了一盒彩笔。顾一辰摆弄着彩笔,抬头看他:“你现在在哪里上班?”顾承安把双手交叠在膝上:“社区医疗中心。”
顾一辰眨眼:“那你还当医生吗?”
顾承安思索片刻:“还是医生,只是不再做以前那类核心临床工作,主要负责慢病管理和培训。”
顾一鸣把书合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