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这艾德曼合金爪子,除了变成布条毫无办法。
爪风贴着耳朵刮过。
周星星拧身避开,后背又添一道新口子,疼得他眼前直冒金星。
远处月亮男孩急的嗷嗷叫,挣扎着就要往这边冲。
“放开我!他受伤了!需要我帮忙!”
恶魔恐龙一尾巴把他卷上后背,压得严严实实。
这大块头非常清楚,这种级别的厮杀,小猴子冲上去纯属送菜。
周星星余光扫到这一幕,心里反倒踏实了半分。
行,家属有人看着,他就能放开了折腾。
他试过用神行百变拉开距离,可内炁的消耗和身上的伤势,步子怎么倒腾都慢半拍。
老周终于被逼到丛林边缘,后背抵上一棵树,退无可退。
死亡女抓住这个绝佳的破绽,双手十指完全并拢。直勾勾地朝着周星星的心口窝刺去。
她要用这一击给这场猎杀画上一个句号。
千钧一发,眼看就要被串成羊肉串的周星星却忽然举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等等!”
“别急着动手!容我先整口白的…壮壮胆!”
死亡女的爪子停在半空,有些迟疑地盯着他,她没想明白这种完全超出刺杀逻辑的突发状况。
就这一口气的空当。
周星星探进mini次元箱,摸出一瓶连标签都磨没了的高度白酒。
玻璃瓶身浑不溜秋,在火光底下泛着黄澄澄的光。
正是上回铜锅涮肉局上,被阿叻捏着鼻子嫌弃成工业酒精兑水,连狗都不喝的劣质存货。
这可是文西拿野山参泡了整整八年的存货!
今儿还真就派上用场了。
周星星把杀猪刀插回腰后,拇指一弹,瓶盖崩上天。
难以形容的呛人味道很快就冲散了周围的血腥。
周主任笑眯眯地冲对面的死亡女扬了扬手里的这瓶液体。
“这位女侠,俗话说相逢就是难得的缘分。”
“大家出门在外打工挣钱都不容易,天天打打杀杀多伤和气?”
“整一口不?”
“喝完这口生猛的白的,你周哥我也好用最高规格亲自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