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靠着读书人身份,还能博取一众老臣同情,如今过往劣迹曝光,自己苦心树立的卫道形象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周老秀才慌忙趴在地上磕头,额头磕得发红,连声辩解。
“当年之事事出有因,并非我有意害她名节,王妃不能揪住旧事不放!”
李小草反问:“既然你深知礼教严苛,明白女子名节事关一生荣辱,当初为何敢铤而走险拘禁林知微?
你如今拿着规矩约束天下女子,轮到自己头上便万般借口,双标被你玩的溜啊。”
李小草轻笑一声,“你上京告状,哪里是恪守圣贤道义,不过是书院开办之后,断了你借着教书拿捏乡邻的路子,心生怨恨借机报复罢了。”
京兆府尹翻看手里送来的卷宗,果然找到了周老秀才革除功名的公文佐证。
他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周老秀才,自己做了没脸的事,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然还敢告御状。
他当即一拍惊堂木,厉声呵斥:“你身为读书人,知法犯法绑架女子,早已被褫夺秀才功名,如今又裹挟流言上京诬告皇室亲眷、诋毁书院,居心叵测!”
屏风之内,躲在后面旁听的苏景泰听完这番始末,轻轻叹了口气。
原本他还以为周老秀才是固守旧礼的耿直儒生。
现下才算看透此人私心作祟。
兴办女学利大于民,告状之人却是品行败坏之辈,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要护住坤元书院。
堂下的周老秀才听闻府尹厉声斥责,浑身打着哆嗦。
府尹将几份证据卷宗挨个翻看完毕,看清了周老秀才收受贿银,又绑架林知微被革去功名种种实情。
他抬手紧握惊堂木,“啪”一声重重拍在桌案上,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周老秀才眼见证据桩桩件件摆在明面,围观百姓谩骂声不绝于耳。
可他骨子里认为自己没错,不肯低头认罪,依旧梗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