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想聊这些,他也愿意,顺势就问了相关的情况。
于是才知道,因为丁从文战胜李曾经的公开战斗影像,为裁决者的力量树立了强大的威慑力。
极端派,保守派的裁决者对于同派系的和平使者,已然视为下属。
虽然有些和平使者不愿意被命令,也只是避开,并没有直接对抗的情况。
徐小心提醒说:“他们是有组织,时间派等于是无组织,怎么对抗?”
丁从文并不担心,很淡定地微笑说:
“时间会解决一切。裁决者对和平使者并没有直接指挥权。”
“极端派和保守派的裁决者会这么做并不奇怪,或者说,和平使者出身的裁决者会这么做都不奇怪。”
“不同立场的我们之间不是敌人,只是对于目标的主张不同。”
“而时间派其实与任何派别都可以兼容。”
徐小心笑了笑,说:“因为时间会解决一切嘛。”
她并不执着于派别,所以各派的理念都了解,只是都无法让她视为信念。
她唯一的信念就是实现全蓝星无限能源时代,那是蓝星一体化的基础,也是文明进程的必然。
两个人逛了下京市,这里没有人造人,只有极老式机器人的下京市与向花市的落差感,基本是两个世界。
徐小心感叹说:“去了绿色神区的好处就是,下京市的卫生情况都觉得还不错了。”
“还是向花市里好点,至尊宫加建几层给我住?”
丁从文早考虑过了,给了她权限卡,说:
“至尊宫闲着好几层,我也用不上,你看着安排改建,会比加建快得多。”
徐小心笑着说:“可以加建干嘛不加建呀?起居层建好之前我住你寝宫哦。”
丁从文没问题,反正他接下来又得继续休眠。
徐小心又问:
“你宫里头的那群白里红国的女人,我可以随便玩儿吧?”
丁从文没意见,知道徐小心的喜好,也知道她口中的玩字的范围和限度。
徐小心确认约会时间,请求说:
“约会的时间没多少了,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