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
丁小意摇晃着酒杯,目光温柔地看着丁从文,声音轻软地开口说:
“阻碍向花市扩建的私人土地上的建筑都被炸毁了,这些区域早就属于限制开发区,不允许毁坏重后再建。”
“这些政治世家进了向花市后,早就把土地的使用权出售了。”
“只需要许诺建筑物损毁的受损者将来能居住在扩建的向花市,扩建就能顺利推进。”
“阿美卡不想白里红国在主人的影响下快速扩建向花市,靠这场恐怖袭击混乱白里红国,让政局更乱。”
“反抗组织需要混乱的时局,便于他们发起大规模反抗现有政权的行动。”
“保守派本来就想暴力清扫一切阻碍,极端派也受够了这些碍事的政治世家,当然也并不拒绝目前的局面。”
丁从文看着那些被血洗的大政治世家还存活着的年轻人,清楚地知道,这结果是保守派故意的。
没有保守派‘及时’阻止保镖机器人的袭击,这些政治世家难有活口。
保守派不是发善心,是需要这些心怀血海深仇的年轻人与反抗组织不共戴天。
这些年轻人不似老一代那么心机深沉,也没有那么成熟,都是向花市里长大的。
他们对无限能源时代的全面推进没有那么积极,但也没有什么抗拒,更不懂为何要抗拒。
未来白里红国政府和反抗组织的斗争将会越演越烈,而且会越来越血腥。
丁从文正想着,突然收到林晓意的通讯邀请。
接通后,立体投影里,林晓意在泡澡,池边站着模样跟丁从文一样的人造人。
“这么悠闲吗?照理说保守派不会只在白里红国发动,南鱼国同样有阿美卡的驻军和反抗组织,具备恐怖袭击的条件。”
林晓意微笑着说:
“但这里没有保守派的和平使者了呀。”
“不过,如你所料,南鱼国确实也发生了类似白里红国的恐怖袭击。”
“只怪我没有预先料到,毫无准备,只能对已经发生的恐怖袭击表示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