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氏一肚子委屈说不出来,什么挂她的账,叶氏早就发现了她找道婆做法,让她花十两银子买了个新式的胭脂也没说不饶过她啊。
这是后来那边的二爷知道了秋后算账,小心眼的,还是当阁老的人呢,竟然抓着一件事就不放了。
再说当时的事她都是受金氏挑唆,如果是她自己绝对想不出来那样的毒计啊。
“只恨我家三爷一直护着那丫头,依我说早就该把她送出去,要不然哪有今天这一遭。”葛氏实在没办法了,拿起帕子来,啼哭哽咽。
“别哭,可别哭,”廖氏赶紧劝她,大好的日子哭什么啊,“不就是放了他袁家的一个妾,大不了把那丫头交出去,赔补他一个。”
葛氏哭着道:“大嫂,你不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袁大爷很喜爱那苏氏,竟是连他家的老爷子都出面管了,可不是赔补一个人给他们就能算了的。”
廖氏瞪了瞪眼睛,很是吃惊:“他们家老爷都过问了,这还真有些说头。”
“可不是,早就听说那苏氏妖妖叨叨的,谁知道他们一家人过的是什么日子?”葛氏擦着眼睛,也是一脸嫌弃的模样,“大嫂,我不求你带我去二嫂家,只求你帮我们说说话。我以前不是个东西,溪月那贱丫头跟她也没什么情面,但只看我们家信儿照顾了她管着的那用儿许多,帮我们向袁家说说情。”
廖氏也不想让葛氏一直在她家躲着,想了想道:“我只能给她提一嘴,她不管你也不能记恨。”
葛氏听了这话都觉得自己不认识廖氏了,大嫂什么时候跟二房的关系这么好了?
当下唯有点头答应而已:“大嫂,帮不帮都是人家的情分,我哪敢记恨。”
廖氏也觉得惊讶,跟葛氏妯娌这么多年了,怎么不知道她还有这么通情达理的一面呢?
葛氏比廖氏更犯嘀咕,廖氏当初最反对叶氏扶正了,八竿子跟她只能扯上一竿子的事,她反对的态度却比谁都坚定,虽然没有什么用,但她怎么还能有这么跟叶氏好的一天!
“你家的事我记着了,回去歇着吧。”说话间,廖氏扶着丫鬟的手上了车。
葛氏恭恭敬敬地等在一边,马车走远,才带着鲍嬷嬷等亲信离开。
路上难免就说廖氏对叶氏的态度,鲍嬷嬷左右看了看,在葛氏耳边说:“奴婢或许知道是为了什么,今早晨听一个老姐妹说的,几天前大奶奶办的春日宴上,二奶奶把定大爷和冯氏都打了个满脸开花。”
葛氏震惊,她只听说冯氏的公婆闹到罗家送锦旗的事,怎么还有人挨打了呢?
“你是说,大嫂现在尊着叶氏,是害怕挨打?”
八卦是治伤良方,葛氏现在连她家被袁家缠着要人的事儿都不顾上了。
鲍嬷嬷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说不准呢,反正大房从婆子管事的到扫地的小丫头,现在提起二奶奶连一声大气儿都不敢有。”
葛氏:“这可真是活土匪啊。那定哥儿挨打了,他母亲祖母能愿意?”
那婆媳两个可也不是好惹的。
鲍嬷嬷忙道:“重点可不就在这嘛,二爷护着,咱们太太都没办法,定大爷都要去大南边读书去了,她们还敢闹?”
葛氏啧啧称奇,随手拽了一片路边拂到面上的柳叶,“二嫂,就是那金氏,她如果知道还能这样行事,不知道会不会后悔死。”
说起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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