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把手收回去，看着陆长生。
陆长生这时候已经站起来了，模样很是凄惨，虽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至少他还是出手了，面子上还是得给。
陆长生朝如来拱了拱手。
“多谢佛祖。”
如来点了点头，没多说话，伸出手，往陆长生那边一招。
一道金光落在陆长生身上，把他托了起来，送到九品莲台前。
陆长生落在莲台边上，脚下踩着一片莲花瓣，有点站不稳，晃了两下。
观音伸手扶了他一下。
“陆施主，小心。”
陆长生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
“谢谢菩萨，菩萨的手挺软。”
观音的手一顿，缩了回去。
旁边的文殊咳嗽了一声，普贤低头看着白象的耳朵，弥勒笑得肚子一颤一颤的。
“这施主，有点意思。”
陆长生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摸了摸鼻子，往如来那边挪了一步。
刚才差点自爆，脑子还不太清楚，嘴就没把门。
如来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玉帝。
“陛下，人，本座带走了。”
玉帝握着星辰幡，没吭声。
王母往前走了一步。
“如来，他炸了东海，伤了天兵，杀了玄清，这些账，怎么算？”
如来还没说话，陆长生先开口了。
“娘娘，账不是这么算的。”
他扳着手指头数。
“玄清先追的我，玄冥他们先围的我，十万天兵先打的我，您和陛下先动的手。”
“我就是还了个手，您这就要算账了？”
“要算也行，咱们从玄清那一次开始算，一笔一笔算清楚。”
王母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手指着他，抖了半天。
“你……”
“娘娘，您头上还有块金子没弄干净。”
陆长生指了指她的发髻。
王母下意识伸手去摸，摸到一半，反应过来，手停在半空，脸都气紫了。
十八罗汉里又有人笑出了声。
如来看了陆长生一眼，没有制止，他心里也觉得好笑。
王母这么多年，在三界里横着走，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面挤兑过。
这个陆长生，嘴上不饶人，胆子也大。
玉帝终于开口了。
“如来，人你可以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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