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设计、挂载的琳琅满目的重型武器模块,论单体战力,一台哨兵甚至更胜过没有异能的二级强化者。
更何况,此时此刻,在这片战场上,是上万台这样的杀戮机器组成的钢铁军团。
但很快,来自这片活化峡谷的新一轮进攻就来临了。
峡谷两侧的血肉墙壁上,数以十万计的花蕾状结构在同一时间绽放。
每一朵“花”的直径不过脸盘大小,花心处是一个亮起猩红光芒的花蕊。
紧接着,低处的花蕊直接对准了下方行进的哨兵编队。
下一瞬,数万道红色射流同时射出。
密集的光束如同一场红色的暴雨,向着哨兵倾泻而下。
突击编队中,两侧的哨兵主动展开背部装甲,淡蓝色六边形光幕彼此拼接,迅速形成了一面斜向上方的护盾墙。
猩红光束命中护盾表面,激起一圈圈扩散的涟漪,能量读数开始迅速攀升,但暂时还在安全阈值之内。
而位于编队中心的哨兵则全速对着血肉墙壁开始扫射,血肉花蕾被成片炸开。
可在它们下方,新的组织仍在持续增殖。
一颗花蕾被打碎,两颗新的花蕾便顶开血肉,重新锁定了目标。
而在更高处,数以万计的花蕾转向了天空。
天空中的景象同样壮观。
那片由二十万架无人机组成的钢铁天幕,如同开闸的洪水,向着峡谷腹地的空域滚滚压去。
但下一秒,数以万计的猩红光雨便逆流而上,直指天空中的无人机编队。
光雨落在“工蜂”防御无人机阵列撑起的淡蓝色网格状护盾上,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整片护盾阵列一时之间都在微微颤抖。
凌宇的回击同样迅速。
来自“兵蜂”激光无人机编队的绿色光束也从空中倾泻而下,每一道都精准贯穿一朵花蕾,将其连同周围的血肉组织一起烧穿。
但下一秒,新的花蕾就又从创口边缘重新长出。
红绿两色光雨隔着护盾持续对射,血肉组织不断被烧穿,无人机也不断拖着火焰坠落。
中间没有任何迂回的战术,这是一场纯粹比拼双方产能、能源以及损耗承受能力的消耗战。
而在更高远的空域之中,两台“蜂后”空中战略平台的前端,“湮灭之光”的充能已经完毕。
下一秒,两道直径超过一米的纯白光柱横扫而出,落在下方广袤的血肉大地上。
光柱所过之处,无论是坚韧的血肉组织,还是新生的怪物,都在接触的瞬间被彻底分解、气化,只留下了两道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
接触光柱的瞬间,血肉组织直接从结构层面开始崩解。
大片大片的暗红色物质直接失去原有的形态,化作细密的灰色粉末。
而且这一次,那些受创的血肉组织并没有如往常一般迅速愈合。
崩解反应仍在截面上持续进行,暗红色的肉芽刚刚长出便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萎缩、灰化。
这是开战以来,这片活化大地第一次遭受无法立刻再生的创伤。
火箭炮群立刻抓住机会,向沟壑深处进行覆盖式轰炸。
爆炸不断向前延伸,为哨兵编队撕开新的通路。
而无论是地面还是天空,这所有的攻势,目标都只有一个——位于峡谷最深处,那座被血肉完全包裹住的城市,西川市。
第一阶段的攻势,几乎完全是凌宇的“个人秀”。
所有深入敌境的突击任务,全部由他的哨兵与蜂群无人机承担。
而顾长川的第零序列与吴功的灵池守军,则严格遵守着战前计划,仅仅负责超视距的炮火支援。
并依靠“裁决者”坦克编队,稳步向前推进防线。
一百多辆“裁决者”电磁主战坦克排成宽阔战线,主炮轮流开火,将残余的血肉结构逐层剥离。
装甲工程车紧随其后,将一个个“起源·改”生态修复模块钉入地面,令被侵蚀的大地重新恢复它原本的颜色。
这就是他们的任务,一寸寸地夺回这本就属于人类的土地。
……
其实在发现西川市的幸存者之前,凌宇没打算把事情做得这么麻烦。
他的第一版计划很简单。
“逐电之影”先投放战术核武,对整片血肉峡谷进行分区覆盖轰炸,最大限度摧毁整个峡谷的活性组织。
蜂群无人机完成第二轮清扫,灵池方面的重型装甲部队再在无人机的掩护下沿着净化通道迅速向前推进。
快速安置“起源·改”生态修复模块恢复土地,高效肃清残余威胁。
同时,近地轨道上的“苍白死神”将全程保持锁定,随时准备在情况有变时,负责一锤定音,以雷霆之势彻底抹平西南地区的这处巨大隐患。
但是,这三十多万人类生命信号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那些信号可能是陷阱,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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