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要死了,那是刨了王氏的根啊。
谢裒却是冷笑一声,伸手一指门口:“丞相请回,某家不净,莫要污了你的尊臀!”
王彬立刻咳嗽了一声,王导这才慢慢平复了下来。
“幼儒公,凤至归去之前,究竟跟你说什么了?”
王彬看着谢裒:“王谢两氏如今已有通家之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请幼舆公不要隐瞒。”
谢裒长叹一声,苦笑道:“世儒公,仆能说的全都说了,丝毫不敢隐瞒,此竖子……唉!”
三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相顾无语。
便在此时,老仆惊慌来报,皇帝又来了。
谢裒连忙起身走出门去迎接,王导和王彬则是端坐不动。
却见司马绍快步走了进来,连谢裒都被丢在了身后,脸上的神情十分古怪复杂,更有一种掩饰不住的激动。
王导蹭的一下弹了起来:“陛下……”
司马绍点点头,径直去主位坐下,一句话石破天惊:“凤至来信,他已攻下巴郡江州城,言说朕收到信之日,或已入成都了。”
此言一出,王导王彬面面相觑,谢裒眼里也尽是震惊。
王导陡然变得激动起来:“如此说来,谢凤至奔袭数千里,真有可能一举灭成?”
司马绍也是紧张的看着王导,声音里难掩颤抖:“若如此,凤至可以拜大将军了。”
所有人瞠目结舌。
大将军??
十八岁的大将军?
霍去病多大封的大司马?二十二岁啊。
皇帝疯了还是我们耳朵出了毛病。
谢裒突然冷哼一声,对着王导讥道:“丞相,刚才所骂者谁?”
王导老脸一阵阵发红,竟然离席对着谢裒大礼拜下。
“幼儒,老夫错了。”
谢裒一呆,气也消散了,立刻下拜回礼:“丞相,仆戏言耳。”
司马绍一脸懵逼的看着王彬,以眼色相询。
刚才发生了什么?
王彬则是摇摇头,心头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不行,今晚就去拜访郗道徽。
阿女已对凤至动情,若错过了必定后悔终生。
嗯。
拉着陆士遥一起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