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齐封的手在桌子下面，狠狠掐了一下刘凯的大腿。
刘凯吃痛，但反应极快，他压低声音，用一种故意捂着、但在安静的审讯室里谁都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这个案子破了，以后到省厅，我就得叫你齐处长了吧。”
得！
梁勇这下全明白了。
这个姓齐的警察，根本不是W市本地的人。他是从省厅下来的。
下来干什么？
不是为了查什么真相。
就是为了尽快定罪，然后结案，好拿着功劳回省厅升官发财！
而这个被定罪的人，就是自己。
所有的罪名，杀人、杀警察、灭门。
全都往自己头上扣。
用自己的命，换他姓齐的前程！
呸！
做梦！
老子今天就算死在这个审讯室里，也不会让你得逞！
“我说！我都说！”
梁勇扯着嗓子吼了出来。
“付四方确实是我杀的！但那都是沈娟的主意！我只是听她的指令行事！从头到尾，都是她在安排！她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齐封按住心中的狂喜，但脸上还是露出了嘲讽的笑意。
“你别在这里乱咬了。”
“沈娟藏钱的地方被我们找到了，她早就交代了。一切都是你主事的。而且是你威胁她做的。她就是个无辜的女人。”
梁勇听到无辜两个字的时候，整张脸都扭曲了。
“放屁！”
“放她※的屁！”
“老子不就是当年强奸过她吗！她这是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