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麻痹自己。
温枝宁从未发现。
而这些机票,在她回国后,终于已经藏匿起来。
见许渡之这般油盐不进,万般留恋的收起小盒子不想被温枝宁看到,许夫人也不客气了。
“儿子,你还不知道这个女人背着你做了什么吧?”
还有瓜?
大家都竖起耳朵,洗耳恭听。
时语雪嚣张的站在许夫人身旁,等着她说出温枝宁的恶性事件,让许渡之死心。
“她啊,三年前收了我一百万,说要跟你分手出国,再也不会回来。”许夫人冷笑,“那张支票兑现记录,我手机上还有呢,她拿到钱就立马迫不及待去兑换了。”
许夫人拿出手机,直接把证据投屏到婚礼大屏幕上。
底下一片哗然。
“她当时收钱很快,非常积极,还说根本不喜欢你,兑换成功支票立马就跟你分手,直接出国了。”
温枝宁眼眸湿润,抖着身子轻轻哭了起来,“我不知道……我没有……”
明明大家都还没有谴责她,她就已经装起来哭了。
时语雪翻了个白眼。
“支票你都收了,现在你却说不知道,装什么?”
温枝宁拉着许渡之衣角,哭的小脸挂着泪珠,梨花带雨的,我见犹怜。
被许渡之心疼的搂进怀里安慰,“别哭。”
“你还护着她,她收了钱跟你分手,她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什么白月光,明明是黑心莲。”时语雪看不过去。
“她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你们这样逼人有意思吗?”许渡之拧了拧眉,沉声说。
“我真没有,之之。”温枝宁仰起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蛋,跟他说。
“我知道,你没有。”许渡之手摸着她后脑,“宁宁没有,别哭。”
时语雪气得直跺脚,“她失忆了就没有了,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回国接着勾引你,明明收了钱却不守信用回来。”
温枝宁再一次哭了起来。
“我说了,她什么也不记得,她印象里没有的事情,就是没有做,是你们污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