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靠着车头,深吸了口气,肺部都在隐隐作痛。
聂京枝安顿好梁玥,抬头看了看窗外,推开大门走出去:“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抽烟?”
他扔了烟头踩灭,嗓音淡哑:“她睡了?”
“嗯。”
聂京枝看见他眼底有几根血丝,将自己的手腕抬起来:“用佛珠试试呢?
薄九司抬眼看了看她。
“秦教授说旧物或许能唤醒梁夫人的记忆,她每日山上叩首为你求来的佛珠,一定对你寄托了很浓厚的担心和思念。”
聂京枝说:“情至深不可磨灭,说不定能行。”
梁玥醒来后,护工给她更换了护理垫,聂京枝摘下了佛珠给她看。
“您认识这串佛珠吗?”
梁玥眼神空洞,半晌才将目光聚焦在佛珠上。
停顿了几秒,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猛地收缩。
“拿走……快拿走!”她似乎很害怕这串佛珠,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聂京枝跟薄九司相视一眼,立即把佛珠带回手上,拉下袖子,吩咐护工照看好她,俩人先出去了。
而梁玥躲在被子里,嘴里害怕地念叨着:“戴佛珠的都是坏人,坏人,打我儿子……”
护工哄了半天,她才停下来。
聂京枝和薄九司走到屋外。
“不对劲啊。”聂京枝看了一眼梁玥的房间,“我想过她可能认不出这串佛珠,但她的反应……为什么会是害怕?”
薄九司眉眼笼罩着一沉阴翳,抬起聂京枝的手腕看了看,拇指抚摸佛珠,珠子微凉,衬得他眸底幽凉漆黑,有什么东西浮浮沉沉。
聂京枝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抿了下嘴:“我听冯无说,老头子每年都会给你寄一份梁夫人的录像,用这个试试?”
薄九司神情微顿,抬眼看向她。
聂京枝头皮一紧,赶紧解释:“哦,是我主动问冯无关于你母亲的事,你别怪他。”
薄九司放下她的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抬脚走了。
聂京枝疑惑地扒了下头发,她是不是有点过度紧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