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打开纸袋。
聂京枝站在门外,气呼呼地盘算了一圈。既然他铁了心要穿情趣服,那今晚就别怪她不放过他了。
她扭头,翻箱倒柜去找道具了。
换衣服的过程自然是不必细说的,是个人都会感到羞耻。
薄九司换了很久。
等他拉开门走出来的时候,聂京枝正靠在墙上把玩着一只铃铛。
她抬眼的瞬间,一双狐狸眼倏地瞪圆了。
男人穿着那件黑色薄纱上衣,高领设计松松地堆叠在他白皙的脖颈上,衣袖是喇叭款,盖过佛珠和手背,只露出几根骨感修长的手指。
那件上衣比女人的黑丝还要透,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像笼在一层流动的黑雾里。
纱网的孔隙很大,上面坠着细闪,像薄九司这么白的人穿,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妖冶。
再配上他那双狭长清冷的凤眼,简直是祸乱人间的魅魔。
漆黑的眼神却冷冰冰的,看得聂京枝咽了咽口水。
这副高傲不驯又倨傲的模样,真让人忍不住想把他眼尾弄红,看他下跪求饶的样子。
聂京枝视线往下移了移,落在腹肌下方的三角区……
她眼神一烫,整个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眼前倏地暗下来,男人将她压在墙上,滚热的气息在她耳廓边打着旋儿:“怎么样?喜欢吗?”
聂京枝脸颊烫得快烧起来。
骚!太骚了!
网上那些腹肌男在他面前都是弟弟!
她别开脸不敢看,声音都飘了:“你、你怎么这么听话,说换就换了……”
“听老婆的话,不是好男人该有的基本素养?”
薄九司轻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那双清冷的凤眼此刻裹着一层暧昧的笑意,沉沉地落进她眼底。
呼吸交缠的距离,她听见自己心脏砰砰地跳。
聂京枝深吸一口气,伸手把他稍稍推远了点,故意冷下脸来:“你以为这样就够了?”
她从背后拿出那只铃铛,被一根红绳坠着,在灯光下晃出金光。
“脱了,”她手往下指,嗓音故作镇定,“我要把它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