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屑,稀稀拉拉铺满了整片草原。
就在这时,韩金九动了。
“杀!别让辽狗跑了!”
“轰隆隆——!”
两千多骑同时冲锋,马蹄踏在冻硬的草原上,声如闷雷,大地都跟着微微震颤。
这支蓄势已久的骑兵如一片黑云压境,顷刻间便冲入了主战场,与辽军的残兵短兵相接。
韩金九亲自率队冲锋,刀锋所向,辽兵纷纷溃退,如同一柄烧红的铁刀切进了冻猪油。
除了少数冲出包围圈、跑得较远的,其余辽兵纷纷下马跪地投降,兵器丢了一地,双手举过头顶,连头都不敢抬。
时迁把皮卡停稳。
看着韩潇,“潇哥,你们都过瘾了,把大狙给我用用呗!也让我过过瘾!”
韩潇知道这家伙也憋的不行,没有二话,从空间中拿出大狙和子弹,交给他。
时迁从韩潇手里要过大狙,下车一步蹿上车顶架好枪,眯起一只眼,瞄着跑得最远的那几个辽骑,稳稳扣下扳机
“砰!”
一枪过后,跑在最前面的一名辽兵胸口喷出一团血雾,应声栽下马来,像被无形的手拽了一把,直挺挺地砸在冻土上,激起一小团尘土。
时迁快速拉栓上弹,瞄准,再扣扳机——
“砰!”
又一个辽兵从马背上滚落。
他的动作快得像流水线作业,拉栓、上膛、瞄准、击发,一枪一个,仿佛要把刚才在车里没来得及扔的炸药全找补回来。
跑在后面的辽骑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前方的同伴接二连三地栽倒。
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武器。
有人吓得把身体紧紧贴在马背上,有人干脆翻身藏到马腹之下,用战马做肉盾。
“打不到人?那就先打马!”时迁嘟囔了一句,枪口微沉,瞄准了跑在最前方的一匹战马。
“砰!”
那匹马前腿一软,连人带马向前翻滚出去,人仰马翻,完美地诠释了这个成语的每一个笔画。
后面紧跟着的几骑躲闪不及,撞在一起,又是几声惨叫。
后面的辽兵终于彻底崩溃了。
有人从马背上滚下来,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有人勒住马缰不敢再跑,僵在当场进退两难。
时迁又瞄了两个,见他们已经不跑了,便收了枪,从车顶上轻巧地跳下来,嘴里还嘀咕了一句:“切,不过瘾,下次再遇上这种事,还是让老卞开车吧!”
很快,韩金九便将降兵全部归拢到一处,他深知韩潇的秉性,也不多废话,只把为首的一个辽将单独捆绑着押了出来,推搡着朝皮卡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