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激动:“韩兄弟,我师兄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韩潇看着这几个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笑着耸了耸肩:“嗯,也就两次而已。”
“我艹!”阮小五一拍大腿,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你们听听,你们听听!‘也就两次而已’,这逼让他装到了!那可是扇官家大耳刮子,而且还是两次!”
“呕吼——”
阮小七怪叫一声,抄起酒杯高高举起,扯着嗓子喊道:“潇哥牛逼!”
众人这时也顾不上什么尊称不尊称了,齐齐端起酒杯,乱哄哄地附和:“潇哥牛逼!”
“来!为潇哥牛逼干杯!”
“潇哥牛逼!干杯!”
韩潇看着这群憨货,一脸黑线地摇了摇头。
可眼角那一抹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会客厅里闹腾了好一阵,兄弟们在为韩潇庆祝的同时,更像是在为自己明智的选择庆祝。
试想一下,打过赵吉两次耳光、当街崩了辽国正使的人。
至今还能舒舒服服地坐在东京城里喝着酒、抽着雪茄。
这天底下还有谁?
还有谁?
只要跟着韩潇走,这天下何处去不得?
这时韩财推门进来,在韩潇耳边低声道:“公子,后院关着的那几个辽人怎么处理?”
韩潇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处理一筐烂菜叶子:“让他们整整齐齐的吧。”
韩财会意,点了点头:“好的,公子。”转身便出去了。
这边韩潇带着梁山一众人享受着人间天堂的高端服务,那边高俅却是一脸生无可恋地进了皇宫。
赵吉正在大内后苑里溜达,手里转着两颗玉核桃,正站在一方新移栽的太湖石前琢磨题字的事。
一个小太监碎步上前禀报:“官家,高太尉求见。”
“哦?”
赵吉顿了顿,心想这刚下朝没多久,高俅能有什么要紧事,“让他过来吧。”
说完便朝旁边的凉亭走去。
亭内的石桌上早已摆好了各色水果糕点和一壶新沏的贡茶,宫女上前为他斟满茶盏,赵吉在石凳上坐下,端起茶碗轻呷了一口,余光瞥见高俅正快步穿廊而来。
高俅来到近前,隔着一段距离便躬身叉手:“臣高俅拜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