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保不住是小事,脑袋保不保得住,都得两说。
张琳也傻了。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的!
这简直是个疯子!
难道他不知道这对两国来说是多大的外交事件吗?
他真不怕官府治罪?不怕两国开战?
韩潇怕吗?
呵呵!
没等张琳从惊骇中回过神来,韩潇已淡淡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清清楚楚地送进了每个人的耳朵,“这些辽人,全部格杀。”
他站在那里,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眼神,可嘴角那抹弧度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平静。
像老农站在田埂上,望着自家地里该割的韭菜,语气里没有暴怒,只有笃定。
韩潇心里清楚,他不可能坐镇在这里。
现在这里刚刚起步,还不明显,随着这里的生意越来越火爆,总有些不开眼的,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以为一家商铺便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今日正好赶上辽使闹事,这便是一块现成的立威招牌——所谓人不狠站不稳,他不主动惹事,但事来了,他必须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在这儿闹事,是要付代价的。
他今日必须做出一个足够狠的姿态,一次性让东京城上上下下都明白——逍遥城是个开门做买卖的地方,谁来消费都欢迎,谁来闹事都不行。
管你是皇城司的官,还是辽国的使臣,敢在这儿撒野,这就是下场。
他这么做,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立规矩。
往后东京城里那些想打逍遥城主意的人,在动念头之前,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萧奉先那条命硬。
“动手。”
韩潇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自己则站在台阶上没动。
“不可——!”
高俅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喊,惊恐地伸手想要阻拦,可看着韩潇淡定自若的表情,赶忙将手收了回来。
韩潇的话音刚落,时迁第一个动了。
他像一道贴地掠过的影子,转瞬之间已窜出数丈,脚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鹞子般高高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