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这个最初的观点,还是影响着吳谓的思维。
他很难相信自己会被无条件地爱着,也很难相信会有人接受他和外表不符的内心。
每次吳谓想要认真思考喜欢的时候,一个想法就会跳出来。
要是有一天了解了他的全部,那还会爱他吗?
吳谓不知道,他又开始犹豫了。
他不能接受为一段存在变数的爱情,去献祭现在稳定的关系。
眼看吳谓的劲头又开始低落,黑瞎子稍微退开一点:“在想什么?”
吳谓有些难受,低声道:“和从前一样不好吗?”
黑瞎子收敛了笑,正色道:“吳谓,一切都和从前一样,除了我会把爱你说出来。其他都一样。”
吳谓皱眉:“不一样。以前你不会做这种事情。”
黑瞎子点了点吳谓线条冷淡的唇,又在吳谓不自在前收回手:“以前我也想这样的。”
吳谓没接话。
黑瞎子继续说:“你就当作和以前一样好吗?我不喜欢的话我会少做,或者……”
黑瞎子把吳谓的手贴在脸上,语气沉沉,“说厌恶我。”
厌恶,这个词太重了。
吳谓把手抽出来,瞪着黑瞎子:“你在逼我!”
他怎么可能会说这种伤人的话?
在没受到冒犯前,吳谓连陌生人都不会这样说,何况是对他很重要的黑瞎子。
他要是厌恶黑瞎子的话,为什么要回去四合院住?
为什么要每每害怕拒绝会让黑瞎子伤心失落?
吳谓有些生气。
他分不清是因为黑瞎子逼他,还是因为黑瞎子的用词。
黑瞎子确实在逼他。
上次吳谓给解雨宸戴手链的场景给了他巨大的危机感。
吳谓不喜欢解雨宸,但同样也狠不下心。
他怕吳谓的心,不知不觉地偏移。
黑瞎子抵上吳谓的额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原谅我。”
他没有说抱歉,因为他确实不觉得抱歉。
黑瞎子从未标榜自己是好人,他自私,贪心。
用自己在吳谓心中的重量,去赌吳谓会对他心软,赌一个爱上他的吳谓。
“原谅我吧。”黑瞎子又说一遍。
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贪心。原谅我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