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
吳谓说不上心中是什么感觉,像是被时间丢弃的人来到了人间,格格不入。
下了车,吳谓漫无目的地游走。
他想回吳宅,但又怕回到老宅。
怕看到那些熟悉人的陌生目光,怕他们看到他时眼里那种礼貌的、困惑的、对着陌生人时才会有的表情。
吳谓怕自己会当场落泪。
闲逛了两个多小时,兜兜转转,还是来到了吳宅。
吳谓没有勇气走进去,只是站在胡同口,偷偷看一眼他曾经的家。
吳家的匾额还是保持着一种古朴感,和周围那些翻新的店铺格格不入。
吳谓仿佛看到了小时候和吳邪一起踩着梯子擦匾额的样子,吳邪那时候还够不着高处,非要自己来,他在下面扶着梯子,李伯在旁边紧张地喊“少爷小心”。
当时只道是寻常。
吳谓不舍得走开,更不敢像个陌生人一样路过。
半晌,他还是离开了。
“啊啊啊啊啊——”999在吳谓脑海中发出一阵尖叫。
要是它有实体,估计已经气得冒烟了。
中枢气得一卡一卡的,嚎叫着,“气死统了,凭什么啊!”
吳谓也想问凭什么。
凭什么他还是被世界排斥?凭什么他还是要被抹去痕迹?
他以为九年的囚禁,换来的是重逢。
可是没有,等待他的,是一场全世界的“清洗”。
就在吳谓离开之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年人从另一个方向走向吳宅。
李伯今天出门买了些东西,回来的时候走得慢。
他年纪大了,腿脚不如从前利索,但每天都要来老宅看看才安心。
他的儿子李兆平如今接了管家的活,做得井井有条,可李伯还是不放心,时常回来转转,看看厨房的菜新不新鲜,看看院子里的花浇没浇水。
大约是年纪大了,总是爱唠叨。
李兆平耐心地听着父亲的经验,哪怕那些经验已经跟不上新时代了,也从来不顶嘴。
李伯走到吳宅门口的时候,一抬眼,只觉得一个身影分外熟悉。
那人个子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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