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过了一会,远处终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电筒光柱在林间晃动了几下,定格在地上的几具尸体上。
顾成的心沉到了谷底,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吳谓身边:“小二爷!”
吳谓靠在树干上,用尽力气抬起手,朝顾成晃了晃。
示意他还在喘气,不是尸体。
“您这是怎么了?”
吳谓找了个借口对顾成说:“麻醉针。”
顾成扑到吳谓面前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家小二爷平时或温和或冰冷,或笑着打趣或冷着脸下命令,从来都是风光霁月的。
哪里像如今这样,浑身是血的躺在三个死人旁边。
吳谓靠在顾成臂弯里,连抬手拍他肩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还能正常运转的大脑下命令。
声音虚弱却条理清晰:“人员分为两队。一队沿着痕迹继续追击,去抓逃走的人,死活不论。一队把车子开到基地,去接我三叔和解当家。”
“顾成单独带我回驻地。”
手下们听到命令,从看到吳谓重伤时的慌乱中回过神来。
两队人迅速分开,一队朝着林子深处前进,另一队人转身往回跑前去开车。
顾成小心翼翼地把吳谓从地上抱起来,快步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上了车之后,吳谓终于撑不住那股排山倒海的困意。
交代完该交代的事,紧绷的神经一松,便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他太累了。
战斗、突围,追击,重伤,这一晚上发生的事让他的体力和精神都透支到了极限。
回到营地的时候,除了被留下来守营的一些下属,大帐里只有霍仙姑一个人。
她看到顾成抱着浑身是血的吳谓冲进来,吓了一大跳。
连忙让人把几张桌子拼成了一张临时的床,上面铺上几层软垫。
顾成感激的道谢,把吴谓的外套脱掉,小心翼翼的放上去。
霍仙姑上前几步,伸出手指搭在吳谓的手腕内侧。
她感受着指腹下平稳有力的跳动,松了口气。
她问皱着眉问顾成:“怎么回事?”
他们九门没几个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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