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棒让张天堂不明白这个邵玉娟为什么会这么说,不是问他爱不爱康琼吗?为什么说到爱的时侯却是让自己跟康琼分手,然后还要堕胎。
“必须快,四十五天之内吃药可以解决,要不然,就得去流产。”邵玉娟突然拉了皮包,从里面取出几个颜色不同的药片,“堕胎药,看到了吧!你去让她吃就可以了,立马就会来月经,那孩子就没了!”
“邵姨,你不是让我去杀我自己的孩子吗?那太残忍了,我不要,邵姨,我不要。”
“堂娃,你听邵姨的话,知道吗?邵姨不会害你的,你必须这么做,如若不然,等孩子大一些,流产会很痛苦的,我的女儿还得嫁人,你不会让她一辈子都恨你吧!”邵玉娟将药包起来塞到了张天堂的手里。
看着这颜色不同的药粒,张天堂好像捧着一把刀子一般,这哪是药呀!分明是一把带血的刀呀!难道自己真的要用这把刀子去杀害自己的孩子吗?不,不,“邵姨,没有可以商量的吗?”
“堂娃,你爱琼就必须这么做,知道吗?”
“我不明白,邵姨,为什么爱一个人必须这么去做,让自己爱着的人受最大的伤害。”
“是的,原因邵姨真的不能跟你说,但你要明白,邵姨是不会骗你的,赶紧跟琼商量,断绝感情,你是为她好,知道吗?堂娃,没有什么理由。邵姨先走了!”
“邵姨,我真的不明白。”
“等下你去找小凡吧!小凡在家,我让她告诉你一切,记得一切的秘密都要保守,不能告诉你的家人。”
张天堂点了点头,那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涌着,他看着邵玉娟突然从自己的视线里离开。心情特别烦躁,爸爸妈妈心目中的恩人,竟然是这么一个绝情的女人,自己的女儿都怀孕了,竟然还百般的阻挠,真不明白,为什么邵姨会是如此的一个女人,张天堂想着心里就难受,他的手里拎着药片,那东西真的就是毒药,他要害的是一个男人的心呀!
他的眼泪止不住的流着,那一滴一滴的东西就像一连串的线柱子一般,永远都不停的往下串着。
张天堂的电话响了起来,真的是小凡的电话,张天堂抹了泪水,接了纪小凡的电话。
纪小凡的声音有些微弱,好像不舒服一般,他起了身子。
“你好,小凡。”
“你好,天堂哥,到我家吧!我做了几个菜,你尝尝!”
“小凡,好的,马上过来,正好没吃呢!”
张天堂起了身子,径朝梅花苑那边而去,纪小凡就站在楼下,静静的等待着张天堂。
“天堂哥!走吧!到楼上再说。”
“小凡,谢谢你呀!”
“什么谢谢我呀!我又没做什么,走吧!你上次来我家,我还没好好招待你呢!”
“招待,小凡,你见外了,我能当上副乡长,全仗你了,要不是你,我肯定当不上的。”
“是吗?那你得好好感谢我,不过,天堂哥,你能来我家,我的心里特别开心,我很想跟你好好谈谈!”
“嗯!”
...
张天堂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邵姨,是真的吗?难道真的怀了我的孩子吗?”
“是的,县医院的化验单出来了,千真万确,堂娃,千真万确。”
张天堂知道邵姨的话不会说假,而且邵姨肯定不会拿自己女儿的清白身子跟自己开玩笑,看来这种事情是真的了,张天堂必须得信这种事情,可是,张天堂还是搞不明白,这种生火煮成熟饭的事情,为什么邵姨要阻挡呢!难道张天堂不值得去做邵姨的女婿吗?张天堂的心突然很痛,这不是要活生生的杀掉一个小生命吗?
“都有了孩子了,邵姨,你就通融一下吧!我会很好的待琼的,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什么?堂娃,你说什么,不行,琼不能嫁给你,不管有没孩子,而且,堂娃,这个孩子必须打掉。”邵玉娟真想立刻将真相说出来,但是她很害怕这种说出来后的结果,太让人不可思议了,真的,她真的不晓得该如何来面对一义的儿子。
“邵姨,都有了孩子了,为什么不能要孩子呢!邵姨,我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吗?天堂会好好的待琼的,绝对不会让琼受到任何的委屈,邵姨,请相信我,好吗?”张天堂拉着邵玉娟那白净的手,心中唯存的是对那个怀中的胎儿的怜惜。
如果说见邵姨之前还再为康琼大学的行径而产生憎恶之情,那么现在的张天堂完全没有了一丝的怨恨,他的心里留下就是就是对这个康琼的爱。
康琼与张天堂相处多年,真的关系很不错,真的,没有谁比自己更喜欢康琼,当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时侯,其实已经不在乎以前的很多东西了,因为那是用爱情所无法买到的。
多好的女人呀!多么完美的女人呀!张天堂的心里只存留的就是康琼的好,再没有什么痛苦,真的,爱就在这一刻突然成了自己心目中的主题。多么完美的爱情呀7C!
但现在不是完美二字所能形容的,张天堂最相听到的就是邵姨的答应声,但邵玉娟似乎难于启齿,因为这似乎是一个很重大的东西,一旦说了就会非常的可怕,所以邵玉娟硬是没有挤出来。
如果是跟张一义,康斯明,卢秀红,跟谁都可以很坦诚的说出这些真相,但就是这个张天堂不能说,他可是自己的老情人张一义的孩子呀!你说一旦自己告诉这个男子,自己那晚跟张一义怀上了康琼,他会怎么想像自己呢!肯定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情形,一定会是的,一定会是的,张天堂晓得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
但邵玉娟必须把这些说出来,如果就这么窝在心里,她真的会很难受的,但怎么说出来呢!她又觉得难以启齿。
张天堂的泪水甚至什么也不能说,因为那泪水是不能抹杀掉这个事实的。
痛苦的邵玉娟用眼睛盯着这个一直看着自己的男子,她的内心一直在挣扎,她不晓得自己要到什么时侯才能将这个天大的秘密道将出来,她不晓得,只是觉得难于启齿,真的不能再往下说什么,邵玉娟太痛苦了,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粘着一般,痛苦而不堪言表,倘若真能有什么可以救药的话,邵玉娟觉得就是让别人来说民。
她在思量这个可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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