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女人睡得特别安稳,张天堂站起了身子,将灯关了,然后坐到卧室里,等着时间的过去,张天堂想睡会,但又怕耽搁时间,毕竟还得去学校,他拿出手机,竟然关了机,什么时侯关的,他自己忘了,开了手机,很迅速的按动着,张天堂真怕这个声音会吵醒风漠云。
开了机,机子就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原来又多了很多短信,张天堂先得看看时间,竟然已经六点多,张天堂上了一个闹铃,然后躺在沙发上,一个个的翻看着短信,有些烦,真不想,因为睡意已经合上了张天堂的眼皮。
张天堂做了一个很幸福的梦,不晓得梦里是不是又要娶媳妇吗?张天堂自己不晓得,只是笑了笑,眼睛里闪过一种很惊诧的感觉,因为真的又是娶媳妇之类的事情。
这一次娶得不是别人,是风漠云,真的很开心,那个头上顶着红布袋的女人,不时的扭着屁股朝着自己这边走来,身子一晃一晃的,身形里也带着一种性感,因为白色的婚纱下裸露的是女人丰满的胸部,那地显得特别有情趣,张天堂兴奋的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女人,然后掀起盖头来,狂烈的亲了起来,他不管那个女人是谁,只要自己喜欢就行,真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是风漠云。
张天堂根本不去管什么别的在场的人,而是很自觉的就去抱着那个小女人,双手紧紧搂着女人的腰际,身子不停的颤微微着,心像被什么东西纠着一般,突然双手还未动弹,女人却不见了。
风漠云突然不知影踪,张天堂想哭,但突然被什么东西惊了一下,抬头一看,然六点半了,张天堂赶紧起了身,将衣服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去洗手间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脸蛋跟头发,再最后冲到风漠云的房间,笑着看着风漠云美丽的容颜。
张天堂开了门,来不及吃饭赶紧朝着楼下而冲去,还没到楼口,突然手机就响了。
张天堂一边往下冲,一边拿了手机看,竟然是康琼的电话,张天堂赶紧停了片刻,然后接了康琼的电话。
“琼,我是天堂,什么事?”
“天堂哥,我还以为你被人拐走了呢!我一个晚上都找不到你,你在哪里呀?天堂哥!”
张天堂听着康琼焦急的问话,笑了笑:“我能在哪里,我在外面酒吧里呢!没事的,心情不好,喝了一晚上的酒。”
“天堂哥,你没事吧!”
“你现在在哪里?”康琼很急切的问道。
“我就在一个小酒吧外面呀!你不用管的,去上班吧!”张天堂挂了电话冲到了楼下,刚要出宾馆的门口,张天堂突然就跟冲撞进来的一个女人撞了个满怀。
“你?”女人怒嗔着包被张天堂扛到了地板上,只听嗵的一声,张天堂下意识的赶紧去帮人家拾包。
“对不起,对不起。”
“天堂哥!”原来被撞的女人是康琼,怎么回事?张天堂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康琼的身后跟着付小军,面色铁青,不晓得这两个人怎么又走到了一起,付小军仍然拄着拐杖。
“你不是说在什么小酒吧外面吧!我领着琼就过来了,张天堂,你为什么要欺骗琼的感情?”付小军怒嗔着支起一个拐子朝着刚刚站将起来的张天堂掷了过来,张天堂吓得赶紧躲到了一边。
“小军,别闹了,你回学校吧!”康琼一把拉住了付小军的拐杖。
自从昨天晚上跟张天堂说完话之后,康琼突然听见张天堂的关门声,就将衣服穿了整齐,然后去外面看,但张天堂早已不见了踪影。
康琼以为张天堂上了厕所,就又回到房子等,但等了很久,却不见张天堂的踪影,最后,她拿了手机给张天堂打电话,但打了数遍却不见张天堂接,后来就不晓得是什么原因关了机,康琼急了,是不是自己的小小算计被他看到了,她真怕呀!你说自己怎么能忍心让自己的男人去当官呢!不是自己不帮着办,而是真的当官的男人太可怕,但现在竟然弄到这种程度,张天堂肯定不高兴了,唉!你说宣传部长的女婿弄不上个副乡长,这肯定会被张天堂看穿的。
康琼给张天堂发了很多短信,但一直不见张天堂回,而且再一看已发短信,全是发送暂缓,康琼是越想心里越不实在。
她怎么也睡不着,开了门,拿了张天堂的钥匙,开了张天堂的门,却不见张天堂的影子,被子还是刚才那种形状,衣服还是自己给折的样子,康琼心急如婪,本想一个人出去,但又怕那天晚上事情的发生。
康琼回到房间里刚要睡,突然邵玉娟就过来了,邵玉娟很开心,但康琼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妈,你说我们该不该帮天堂哥!”康琼拉着邵玉娟的手坐到了床上。
“我的女儿今天是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别想太多,好吗?”邵玉娟笑着从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戴上,是个银镯子。”邵玉娟很细心的慢慢打开着。
“嗯!有些老旧,我不喜欢,妈,你从哪里捡来的呀!”康琼有些不好生气的问道。
“什么老旧,琼,这可是你一义伯家的私物,是你秀红婶子从娘家戴过来的。”
“是我婶子的陪嫁物,她怎么就给我了?”康琼有些不懂,但邵玉娟很开心的拿了镯子戴在了康琼的手腕上。
“戴好,很漂亮的,琼,看看,喜欢吗?”
本来不喜欢这种色泽并不鲜亮的老旧物,但一听是天堂家的私物,康琼的心里一下子就开心了,为什么一义叔家要送自己这些东西呢!康琼的心思烦乱起来,邵玉娟推搡了一下:“你一义叔与人婶子感谢我呀!我可给他们干了很多好事,所以感谢我。”
“妈,你对我一义叔真好,我爸就不忌妒吗?你说你都嫁给我爸了,为什么还不忘我一义伯呀!”康琼笑着问自己的妈妈。
“什么忘不忘的,傻姑娘,那都是过去很多年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记得呀!我是看你一义叔家穷,你上次不是也去看了吗?多么可怜呀!你说,这日子可咋过呀!我就给弄了些低保与危房改造方面的款项。”
“妈,你对一义叔家真好,我估计肯定是感天动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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