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干什么都不一样吗?秦夫人,你现在做报纸收发员不也挺开心的吗?天天见到的市里的大领导,你说,我要是去市政府,肯定连市长的面都见不上,可是你就不同了,随时都可以见到,你说不是吗?”
秦夫人笑了笑,然后将头仰了一下:“漠云,你说你刚才干什么去了?”秦夫人突然想到了刚才的一幕。
风漠云若是没人提起,这心里倒能开心一些,可是一旦有人提,这心里突然就难受起来,那个残虐的男人用交易的方式剥夺了这个女人的身体,那么无耻的占有着,多么让人痛心呀!风漠云突然心不在蔫起来,额上又沁出豆大的汗珠,心里也麻麻的烦乱起来,身子颤动个不停。
秦夫人吓了一跳,赶紧去唤外面的护士,郁姐很快便出来了,趴到风漠云的跟前,看着风漠云的脸蛋:“小姐,没事吧!心里怎么样?低血压估计就这种形势,心理不能受刺激,我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
“那怎么办?郁姐,你说我就问她刚才干什么去了,她就这样。”
风漠云不思量倒还能好受一些,可是秦夫人一提起来,这身子就特别的不顺,眼里挤着泪水,好像特别痛苦的样子。
“你别问了,好不好,她估计就是烦你的问话呢!我去跟大夫说下,弄些镇静的药,先让她睡一觉,估计就没事了!”
“好吧!你快去吧!郁姐,全看你的了,我去倒水。”秦夫人有些惊吓的去外面倒水。
风漠云用另一只手抹着额头沁出来的虚汗,她得强力的控制着,她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否则别人会怀疑的,既然是个交易,那就没事,双方各取所需,然后一切皆无。
风漠云想到这里,又欣慰了一下,只要明天张天堂当副乡长的文能在县委县政府公示,那自己就值得,风漠云没敢多想,一定要想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不适或是不对,她是风局长,一定可以做到的。
风漠云露了一个笑脸,然后等着秦夫人跟郁姐的到来。
郁姐很热心,等到跑到病房来的时侯,气喘如牛:“没事吧!小姐,先吃点药,你是不是有啥事情呀?看你这么漂亮,不会是受到性0侵害吧!一般美丽的女人容易被男人糟蹋。”郁姐说得很大方,好像这就是一个什么不城文的规则一般。
风漠云摇了摇头,没敢承认,而后面急跟着的秦夫人一边拿着水杯,一边笑着跟郁姐说:“她不会,谁敢侵害她呀!”但具体的什么原因,这个秦夫人没有直说。
“我去上趟厕所,这尿都憋不住了。”
秦夫人说完就出去了,郁姐笑了笑:“你朋友吧!看样子真好笑,对你够好的,不过老是创你的伤口。”
风漠云很自然的笑着,眼睛里闪着理解。她不管怎么样,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受过伤,要不然,大家肯定都会笑话自己的,风漠云强撑着看着郁姐,她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说,这情绪呀!时好时坏,让人真的没办法琢磨,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不好了,就这样,你自己想要控制都没办法,“唉!小姐,看你的样子,我都明白了,女人受了性0侵害之后就是这种情况,头发散乱,身子发抖,你
...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每一下的呼吸都让女人有股特别的冲动,女人的心伴随着男人的呼吸而跳动,每一刻带来的欢欣都是不一样,甚至没有太多的声响,只有男人均匀的声音。
风漠云若是有劲,真想过去再看张天堂一眼,真的想再看看灯光下那个白净的男人是个什么样子,那种让人痴迷的脸蛋能爆出怎么样的活力,真的够了,一想起这些风漠云就很激动,身子像发了痒一般。
但她刚一抬身子的时侯,突然身子就像一侧晕了过去。
幸亏秦夫人来得及时,一把抚住了风漠云的胳膊肘儿,风漠云才没有倒下去。
“你头晕就别动,风局长,车在外面,我扶你出去吧!”
风漠云点了点头,跟着秦夫人就出去了,风漠云跟后面的服务小姐打了个招呼,然后被秦夫人搀着就出去了。
这医院里的人真多,从车上下来,秦夫人依旧搀着,急诊里进进出出的人真不少,秦夫人挂了号,便把风局长送到了急诊室。
一说诊状,大夫便直接断定是低血压,一量,竟然是六十到一百。
“怎么办?大夫,没事吧!”
“挂吊瓶吧!这个血压得升,输液能快一些。”
“好吧!”风漠云点了点头。
秦夫人将风漠云搀到二楼挂点滴的地方,然后自行下去取药。
急诊室的人很多,护士们忙得不可开交,前面的听说全是孩子们的,今夜似乎不大安定,听说最近流感特重,所以发烧咳嗽的孩子全抱过来了。
风漠云听着孩子们的哭声心里就难受,你说自己多可怜呀!为什么就这般的苦呀!一个女人终于像褪尽了一切残色一般,身子里的东西全被那个男人拿走了,幸福或者一切。
风漠云的心很冰凉,第一次跟一个男人睡到一起疯狂了一夜,那是因为那个男人是她喜欢的男人,第二次跟一个没有功能的或功能不强的男人在一起狂欢了一夜,那是赵部长的意思,是爱让她无所顾忌的去做了,因为她这样做可以得到赵部长的爱,第三次,她竟然没有征得他的同意,就跟那个可恶的男人上了床,这心里难受至极,风漠云想着就叫屈,你说一个女人为什么会这般的可怜呀!为什么要用身体来换这个交易呢!她不停的抹着眼里的泪花,心似受过重伤一般,怎么也复合不了。
痛过之后还能真的再不痛吗?风漠云觉得没有那种可能,痛过的女人会更痛,而且愈加的痛。
身体在被那个可恶的男人凌辱了两次之后,自己还是风漠云吗?风漠云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白净的病室里一切都是白的,就像那个杀了自己灵魂的床一般,多么痛苦的白色呀!为什么让一个女人一想起来就后怕,她是在那个白色的东西里献出了自己的爱与灵魂,现在又在白色里接受治愈。
“漠云,弄好了,等下就过来了,今晚上,小孩子很多,你等着呀1”
跑了几个圈圈,秦夫人有些累,额头也沁出了汗滴,身子也松散了一些。
“别急呀!听说在调护士,因为人太多。”
“没事,秦夫人,我没事的,坐了一会儿,感觉舒服多了。”
“漠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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