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漠云瘫坐到了沙发上,秦夫人到来的时侯,她竟然一点也不知晓。
“风局长,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他来做什么,听说你考副县长了?”秦夫人坐在风漠云的跟前,道了很长几句话,风漠云一边点头,一边思量着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说实话,她心乱了,这之前,是让她想办法尽快的让平林审这个案子,而现在又突然出现了这种情况,这个邵金生真是厉害,一下子就把赵天堂给拖住了,而拖住赵天堂,平林就只有自己一个了,如果再算上这个秦夫人,也就两个人,你说说,两个女人能做成什么,风漠云真是没辙了。
“宁县长我都通过气了,要想重审,他想跟你说说。”
风漠云哪里能听进去这个女人的话:“秦夫人,你别这么自私好不好,我知道,证据我们都有了,只要重审,那秦记者就没事了,你就可以回中兴市了,可你想过赵部长吗?他的事情怎么办?”
“风局长?”秦夫人叹了口气再没说话,而是静眼看着风漠云样子,她只能让风漠云拿主意,因为宁县长这个人很色,一定是想吃掉这个美女局长,而自己当然只是为了自己的男人秦记者,这一点是肯定的。
风漠云眯着眼睛,枕在了沙发上,她的心里有些烦乱,身子也不大整齐起来,她真怕即将发生的事情,想想她跟赵部长在一起的日子,那是多么美妙的情形呀!唉!只是现在突然又出了这么一个情况,她的心里真的很烦乱。
“秦夫人,请回吧!下午我去趟公安局,你安排一下,让那个郑主任不要来了,我直接跟李玉芳副队长说,先探探情况,让她帮帮忙。咱要是不理清头绪,肯定会出问题的。”
“风局长,你出马我就放心了,我的心里也安分些,我真是怕了,真的,有你出马,我的心里着实好受了许多。”秦夫人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在平林只认得一个风局长跟县委办的郑主任,其它的人都不是很熟,领导不出面,自己就像一个无头的苍蝇一般。
“去吧!”风漠云支会了一下,秦夫人便离开了。
与李玉芳的见面是在晚上六点多钟,风漠云老早就等在李玉芳的办公室了,李玉芳很热情,一方面因为是局长,另一方面也因为是她爸爸的直接领导,她正想寻这个女人通通关系,让李副校长提拔个校长,这次可真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李玉芳很客气的跟风漠云攀谈起来,七点多的时侯,刘队说有行动,而自己因为要接待风局长,所以就没去。
“风局长,没人人了,你有什么话都说吧!我对您是知无不言。”
风漠云笑了笑:“玉芳,我跟你父亲算是一条战线上的,关系虽不是很熟,但你父亲的工作我是非常赞同的。”因为要求李玉芳办事,风漠云再说话的时侯语言上特别讲究!
“风局长,你看,我爸也多得您的照顾,真的很感谢的,我只是一个刑侦队的副队长,风局长,以后我爸还得你多多照顾。”
“玉芳,你真会说话。”风漠云瞅了瞅周围,“没惊动你们莫局长,只是想跟你私下里交谈一下,也没什么,只是问你几件事情。”
“问吧!风局长,我知道,是郑主任安排的。”
“你们这,”风漠云又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四角没安什么摄相头吧!在公安局里我最怕这些了。”
“怕什么,风局长,这外面是有的,但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放心,你跟我的谈话不会成为笔录的,如果这里都安摄相头,那厕所里就没人敢进去了,风局长,你说不是吗?”
“那是,玉芳,你真会逗笑。”风漠云拉开包,从里面提了十万块送到李玉芳的手里。
“什么意思?”李玉芳吓了一跳,真没见过局长给一个副队长塞钱的,她赶紧用手推搡,当然她也不晓得风漠云要做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做有违常理。
“先拿着,玉芳,等下我给你说,先拿着吧!”风漠云硬是塞到了李玉芳的手里,等李玉芳拿了钱,风漠云才开了口。
李玉芳真不知道该怎么做,十万块,那是十个一万块,是十个铮新的沓子呀!她的心跳有些加速,她不时的看着周围的情况。
“先放下吧!省得别人晓得,事情我肯定要求你的。”
李玉芳又想推辞,但风漠云摇了摇头,示意李玉芳不要再推。李玉芳只好点了点头,将十万块塞到了自己的床下的一个箱子里。
“风局长,你真的让我为难了,我真不晓得你怎么会这么做?”李玉芳的脸蛋很红,说真的,自从自己当上这个刑侦大队的副队长,就收过两次贿赂,数额也就几千块钱,其它的都没有,而这次,竟然是十万块钱。
“没事,十万块算不了什么,如果用于救人的话那肯定是少了。”
“风局长,您有什么情况就问吧!玉芳肯定都会说的。”李玉芳看着风漠云的眼睛。
“要说大事也不算大事,我只是想问一下那个有关赵部长的案子。”
“赵部长?”李玉芳有些懵了,她虽然知道赵部长,但是她并没有直接审理呀!
“是的,就是张红义砍核桃苗那件事情,局里当时是怎么审的?”
“风局长,这是刘队长审的,你该问刘队长呀?”李玉芳笑着说道。
“刘队长不是我这一路人,玉芳,你就直说吧!”
“哦,这个案子卷宗我看到过,那个张红义一口咬定是秦大记者安排的,而且还发了短信,还给了一千块钱,而那个短信是赵部长的意思?”李玉芳说得很简单,因为这个案子本来就不复杂。
“我知道,那你做为刑侦队副队长,你认为此案如果要想让张红义将罪责推到其它人的身上,有没有办法?”
李玉芳思考了一下:“风局长,这个有办法,只有让张红义反供,就是说他否认他以前的供词,然后这个就好说了。当然,前提条件是要平林重审这个案子。”
“玉芳,你放心,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必须重审,只是我现在想知道这个案子的具体情况,也想看看我们有多少胜算。”
“风局长,证人,只要找到证人,那肯定就没有多大问题。”
“我跟你这么说吧!如果只是假设,只是假设!”风漠云顿了片刻,“那个张红义是受人指使的,他肯定不会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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