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那些人如何去处置那两个警察,因为他们怎么处置都与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而他最最关注的还是自己即将面临的痛苦。
心如冰窑之冰,浸着寒气。
“你的身子在颤动,天堂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吗?或者是你还在想那个当副乡长的事情。”康琼急切的问道。
她的身子被男人紧紧的宠着,她能从他的颤动的身形里感受到他的爱,那份爱很单纯,甚或不需要太多的语言来表达,但她真的很怕自己即将失去的东西。
每一个人都会有这种感受,当你对某一事物看得很重的时侯,突然发现那东西不是你的,心会空的,甚至会有更加惨烈的想法。
痛苦的辗转反侧着自己的做法,但没有一个凑效的,只是每一处让自己更加痛苦而已。
身子还在慢慢的抖动,但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现在的想法,这个女人永远都读不懂,或许她只是一个长着**的动物,只是想让自己在她的身上释放一下,或许她只是一个女人,张天堂突然很狂烈的将女人推倒在了床上。
“你不是想要吗?”
“天堂哥!嗯!我想要,我只想要你永远的陪着我,永远的陪着我,跟我过二人世界,就这样,在我想要的时侯,你把你的身体给我。”康琼有些幸福的裹着眼角的泪水,默默的期待着男人的身体能够迅速的将她的身子包裹起来,没有太多的龌龊想法,她觉得就像生活中的看菜吃饭一般,这是男人该给自己的。
她虽然很想洞悉男人的身上的一切,但是心却怎么的也洞悉不了,只是在自己的身子被狂压到床上的时侯,那爆起的双胸挺拔的绽放着自己的魅力,那凹凸有致的身姿,那性感十足的身材,每一方面都能将男人的性情调整到最佳状态,这就是康琼现在的想法,她喜欢张天堂,更喜欢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这个男人。
他的状态算是最佳吧!或许只有身下的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猎物,从她的身上自己可以撷取他胸中的怒火,那是他必须释放掉的,他想哭,但他在自己还爱着的女人面前,他不能哭,他得坚强,虽然她跟自己恍若隔世一般,但他终将从她的身体里去寻找那份快感!
那不是剥夺,是压抑之后的释放,男人终于将身子倾了下来,像一个猎手一般看着猎物,那一块肉肥美,那一块地鲜嫩,他在寻觅,他绝对不会放手,因为一个好的猎手必须适时的将猎物搏倒。
老猎手不会再将猎物放弃,因为胸前的两瓣桃花再不停的闪着节奏,每一处的痛与爱都像是桃花的开放一般。女人慢慢的将眼光移到了张天堂的脸上,她晓得他的痛苦是与这个副乡长粘连在一处的,她已下了决心,她要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的爱着的男人减缓痛苦,因为她为他能做的只有这么一点,其它的事情她不能做到,即使能做到,她也不愿意。
女人的眼睛迷离着,身子颤动着贴到了男人的胸前,那两颗鲜活的物什不停的闪在张天堂的跟前,女人迷离着眼睛,似乎在一直期待着男人的大举进攻。
...
邵部长很痛心的宣布了自己的决定,然后下午就去报社开了会,并且将这个免去周主任副主任职务的事情在大会做了宣布,并且这个王主任党内批评。
做完这一切,邵部长很痛心,想到这里,邵玉娟又唏嘘了两声。“天堂要拿成绩来扛呀!邵姨可以给你摇旗呐喊的。”
邵玉娟并没有答应,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肯定是她自己已经答应了别人,别说是张天堂了,就是康琼也看出来了。
再加上康琼并没有要妈妈帮助天堂当副乡长的意思,所以也没再继续纠缠,张天堂有些绝望的看着邵姨,他知道邵姨的难处,最近为了自己的事情她跟小凡都跟那个邓书记闹了别扭,他肯定还会给小凡与邵部长寻茬,而自己也没办法帮忙。
“谢谢邵姨,等明天的成绩公布了。”张天堂咬着嘴唇,那股子血没有咬出来,只是唇部特别痛,他能感受到那很痛的牙痛的痕迹。
康琼赶紧圆场:“妈,你能帮就帮吧!其码开常委会时可以帮助天堂哥说话,你说是不是呀?”
“也是,常委会上我可以说话的,不过,这一次是政府的行为,我们这边没有多大的权利。”
“嗯!县委肯定没有份,上次县委招那三个人,县政府就没有份,这就叫做潜规则,妈,要是我跟天堂凑上一万块,你帮我送下人情行吗?”康琼是故意瞎说的,只是她明白张天堂根本没有一万块钱,就算有一万块也不会去送,因为家里还盖房呢!而且邵姨还给了两万,自己纵有也不会去投这个资的。
“天堂哥,你快给我妈说呀!你有一万块就拿出来吧!让一义叔不用盖房子了,直接投你这算了,妈,你说一万块能摆平吗?”
邵玉娟静看着张天堂,她的眼睛有些湿润,他的样子真的太像张一义了,眼睛大大的,眼皮子薄薄的,样子甚是可爱,一义为了盖房子,穷了一辈子了,估计张天堂不会有这个想法的,但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邵玉娟一定得将自己的说法说出来。
“一万块可以弄个副乡长的,名额很多,十八个人呢!”邵玉娟瞅着张天堂的眼睛。
张天堂讪讪的摇了摇头,他真不会给家里再加什么负担,因为家里的穷他是知道的,要不是这次倒了房子,国家给补助,自己的家里真不会盖什么房子,更别说住什么新房了,张天堂想到这里心就痛,心情也郁闷至极。
怎么跟爸爸妈妈说这事呢!别说是爸爸同意了,就是他同意自己也不会同意,张天堂摇了摇头:“康琼,别瞎说了,什么一万块钱,没事的,看成绩吧!”
张天堂的衣袋里最多就二百块钱,而自己的工资暂时没给,所以根本没有钱。
看着张天堂的无助,康琼点了点头:“天堂哥,只是送了钱可以保险一些,不送钱,机会肯定少了很多,你想想吧!”
邵玉娟叹了口气:“琼,天堂家里盖房着呢!你看看你一义叔的身体,都弯成啥样子了,唉!大学供出来了,就别再给家里加什么负担了,好好的考吧!说不准会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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